“操他妈的。”林凡把烟蒂按在烟灰缸里，用烟灰缸的边缘磕了磕烟盒，又摸出一根来点上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响得他烦躁。

他柜台底下那本破书还摊在那儿，书页边角卷得厉害，像是被什么东西使劲抓过似的。书名《鬼点子》，印刷得歪歪扭扭，封面泛黄得都快看不清字了，就那几个歪扭的字，透着一股子邪性。

前脚刚从警局出来，后脚就撞见那对狗男女，特么还欠钱不还，差点动了手。林凡觉得自己这脑子，平时就够蠢的，自从捡了这破书，他妈的根本没变。可问题是，他现在脑子更乱了。

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，这次不是陌生号码，是他对象王倩的。林凡盯着那个未接来电，心里骂了一句。王倩这女人，脾气一大起来比谁都难缠。他不想接，可手还是挪了过去，点开了。

语音信息，王倩的声音听着挺委屈：“林凡，你到底去哪儿了？我打你一整天都没人接。你跟那帮什么混球在一起了吗？”

林凡皱着眉，鬼知道他跟那帮混球怎么回事。他嘟囔了一句：“操，什么混球。” fingered the message then deleted it. 自己跟那帮人就是图个乐子，谁知道乐子玩大了，差点吃不了兜着走。

他又把目光移回那本《鬼点子》上，书页哗啦哗啦响。他伸手想翻开，手刚碰到书页，那书页就自己动了一下，仿佛被风刮了一下似的。林凡吓了一跳，赶紧缩回手。

他盯着那本书看了半天，心里直犯嘀咕。特么的，这书难道成精了？他记得自己之前碰过这书，可没觉得有什么特别。难道真是自己眼花了，心理作用？

他拿起书来掂了掂，挺轻的，就几页薄纸，感觉跟普通书没什么两样。可那会儿，他妈的这书放在柜子里，自己莫名其妙就想起这书来，然后顺手就给拿了出来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老板打来的。林凡接起电话，老板的声音在耳边吼：“林凡！你小子搞什么飞机？昨天说今天交货，今天又死活不见人影！再不交货，我就扣你工资！”

林凡心里一突，这事儿他妈的算怎么回事？他昨天确实跟那帮人玩了会儿，把时间给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