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机往柜台上一砸，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，有的已经烧到了过滤嘴。他盯着柜台对面的便利店，玻璃门上贴着花花绿绿的促销单，红彤彤的字迹在白底上显得格外刺眼。发胶的味道钻进鼻子里，那是隔壁理发店飘过来的，勾得人心里发痒。他想起昨天那帮小子堵在巷子里要收保护费，开口就要五百。搁以前，他早讹人价了，现在？他卖烟酒的柜台，按理说也值几百块。

柜台底下那本破书在灯光底下泛着诡异的白光，像是饿了好久的人瞳孔里的反光。林凡伸手摸过去，书页又脆又薄，像被手心里的汗腌过，还带着一股子霉味。他翻到那页画着个骷髅的，手指在旁边空白处点了点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他妈的，这招能行吗？”

昨天那帮小子嘴皮子挺厉害，一口一个“大哥”，可林凡掏出匕首比划两下，他们立马怂了。要是昨天这招能用，他早他妈的宰了他们，哪还用得着在这儿站岗，受这份气。他盯着玻璃门，那帮小子要是再敢来，他真不介意让他们尝尝铁棍的滋味。

手机又抖了一下，这次是店长发来的消息：“生意不好做啊，我交完房租都剩不下什么了。” 林凡直接回了个表情包，然后放下烟盒，掀开柜台底下那本书的封皮。书页哗啦一下裂开，里面的纸页哗啦又响，像是有无数张嘴在骂他。他皱起眉头，这破书比他想象的还不经用。

“操他妈的。”林凡把书往桌上一拍，书页哗啦又响，像是有无数张嘴在骂他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把书重新塞回去，然后把烟蒂用嘴捻灭，扔进垃圾桶。

他走到收银台，开始整理昨天剩下的啤酒。啤酒箱底有个空啤酒瓶，他顺手抄起来，在便利店的促销单上比划。那招确实挺损，不过昨天他没机会用。他要是昨天用了，那帮小子现在估计已经在医院躺着了。

“他妈的，这帮孙子。”林凡把啤酒瓶往柜台上一放，发出哐当一声脆响，好像在砸那帮小子的脸。他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。镜子里的人胡子拉碴，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。明天，明天他得让那帮小子知道，谁才是这条街的老大。

他摸出手机，给手机号存了个备注：“收账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