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台另一头传来 prezență 声音，老板娘把手机往柜台上一摔，重重砸在玻璃上，差点把刚点上火的烟灰碟给掀了。林凡心里骂了句，这娘们儿嗓门是真不小，隔壁工地膀大腰圆的工头听了都得绕道走。

“林凡，又买烟啊？今儿什么牌子？这个牌子明天就没了，我进货渠道特殊。”老板娘突然凑过来，眼睛滴溜溜转，手里捏着个皱巴巴的纸包，比划着递过来，“尝尝这个，我表弟给的，便宜实惠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没接。他来这儿就是透透气，可不是来掺和这烂摊子的。老板娘自己拆开纸包，撕着塑料膜那声音，跟前面吵架一个调调。林凡叼着烟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，心里烦。

“嘿，怎么着？嫌我破？我告诉你，不稀罕可以滚蛋！”老板娘突然炸毛，脸涨得通红，胸口一起一伏，像是随时要爆发。

林凡有点急。他抽着烟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柜台边缘敲了敲。脑子里突然闪过一行字。

【观察，分析，选择。】

这是杀人书里的内容，最近几天出现的次数特别多。林凡盯着老板娘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我嫌的，是外面那帮吵吵嚷嚷的。你家店这么小，吵那么大，容易暴露。”

老板娘愣了一下，抓着塑料袋的手紧了紧，低头看了看。林凡装作没看见，继续往里挪了挪，挨着柜台角落坐下。“人要活下去，就得懂的藏。你那手机音量，下楼遛弯儿都能听见。”

“我……我那是找客户！”老板娘声音突然小了，眼神飘忽不定。

林凡笑了，嘴角扯出一道弧度，带着点戏谑。“找客户啊？那也得挑时间。大清早的，搅得四邻不安，这年头， impressions 难做，要是被投诉，你损失的可不止是货。”

老板娘脸色更难看了，手指无意识地捻着纸袋口。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林凡掐了支烟头，弹在地上，用脚碾灭。“没什么。我就是提醒你，做人留一线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老板娘眼睛，“这店里生意差，吵吵更招人烦，还不如安静点，慢慢等。”

老板娘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突然把塑料袋往旁边一扔，捡起老板的打火机，“啪”一声把打火机盖上了，动作干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