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瓶子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，轻飘飘的，像是个空瓶子。他随手晃了晃，没声音。打开瓶盖，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钻出来，有点冲鼻子，又有点像泥土的腥气。

“谁整的鬼？恶作剧？”他皱着眉头，典型的大半夜喝多了后的胡思乱想。这大清早的，谁还敢来串门啊？警察？不，警察也不用这么麻烦吧？直接破门而入得了，还留着个破瓶子。

他随手把瓶子往旁边一放，起身想去洗漱。刚站起来，脚底下踩到了什么，一滑差点摔倒。低头一看，花盆边沿上，那个灰色的小瓶子正静静地立在那里。王磊：“……”

他弯腰捡起来，这次仔细闻了闻。那股子味道好像……还真的有点泥土味？不是塑料的。他摇摇头，肯定是幻觉。昨晚喝的那酒，买的不地道，导致现在脑子不清醒。他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。操，大雾。浓得跟化不开的白开水似的，往前一百米都看不清。

空气里都是湿漉漉的冷气，他打了个哆嗦。这种天气，谁早起的鬼啊？他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，准备找衣服。就看见茶几下面，放着一个白底黑字的纸条。

“勿扰。东西在桌上。先吃饭。”

王磊：“？？？”

他一把抓过纸条，眼珠子瞪得溜圆。这行字……不像是恶作剧啊。那股子泥土味……不会真有什么问题？他转身回到书桌前，拿起那个瓶子。这会儿他发现，瓶子底部有个小凹槽，像是用来放东西的。

“恶作剧……恶作剧……”他嘴里念叨着，手心开始冒汗。要是真的就麻烦了。他打开瓶子，一股更浓郁的土腥味扑面而来。里面……空的？就一个空瓶子？王磊盯着瓶口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一样，眼神都变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咚咚咚，不轻不重，但在这死寂的早晨，显得格外清晰。

王磊：“……”

他猛地回头，心脏差点蹦出来。谁啊？大雾天的，还敢随便敲门？他下意识地看向纸条，那上面好像没提什么门禁的事。

“有人吗？”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声儿，像是个小姑娘。

王磊愣了一下。小姑娘？这鬼天气……他深吸一口气，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