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看着胖子那张堆满肥肉却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脸，嘴角那丝戏谑更深了点。“我兜里就两块铜板，你要是乐意，现在就拿去。”他摊开手，铜板叮当响，在昏暗的山路上能传出老远。

胖子瞅瞅铜板，又看看林凡那张虽然晒得黝黑、嘴角还挂了点血丝但眼神亮得吓人的脸，抽了抽嘴角。“滚蛋！少他妈装疯卖傻！东西交出来，爷爷饶你狗命！”他挺了挺肥肚子，吓唬人似的。

瘦高个脸上那道疤似乎动了一下，声音尖利得像只秃鹫：“少废话，废了你们老大，还能用这点烂铜板？找死！”

林凡直起身，把那块捡来的、拳头大小、黑乎乎、上面还有点磕碰痕迹的石头往地上一放，用脚尖轻轻碾了碾。“我这石头啊，挺有意思。”他指着石头，又指了指胖子，“你瞅瞅你瞳孔里，是不是透着一股子躁动不安？天不怕地不怕，就差把天捅个窟窿了。”

胖子一愣，低头看向自己的手，眼神里有丝警惕。林凡没理会他，继续道：“那你旁边这位，”他指了指瘦高个，“你这眼睛啊，冒火似的，一看就是藏了什么不得了的火气，是被人逼急了，还是天生邪性？我这块破石头，能照出点门道。”

瘦高个眉头一挑，冷哼一声：“少他妈骗人！老子的秘密，是你这破石头能照出来的？”他说话的同时，手悄悄向后摆去，显然动了杀心。

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那笑容有点瘆人。“试试就知道了。”他话音刚落，那黑乎乎的石头突然自动弹起，在空中划过一道黑光，稳稳地落在瘦高个的额头上。

瘦高个闷哼一声，眼睛猛地瞪大，瞳孔里一片血红，仿佛一个燃烧的太阳。他惨叫一声，捂着脑袋，在地上翻滚起来，嘴里不断念叨着什么，姿势那叫一个扭曲，跟条死蛇似的。

胖子被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，额头直冒冷汗。“这……这什么玩意儿？”他指着那块破石头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
林凡捡起石头，掂量着，脸上带着兴奋。“看来，我这破石头，还真有点东西。”他看着捂着头在地上哼唧的瘦高个，又看了看吓得瑟瑟发抖的胖子，露出了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。

“家当是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