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脸一僵，旁边的瘦子瞅着他，眼神里全是古怪。林凡看着胖子那张堆满肥肉却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脸，嘴角那丝戏谑更深了点。“我兜里就两块铜板，你要是乐意，现在就拿去。”他摊开手，铜板叮当响，在昏暗的山路上能传出老远。

瘦子握着锄头的手顿了一下，又很快恢复了平静。“两块铜板？林凡，别跟我在这儿耍贫嘴。”他眯起眼睛，盯着林凡，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，“这荒山野岭的，你能找到吃的就不错了。”

林凡没理会瘦子的嘲讽，自顾自地掏出那块破石头。石头不大，约莫巴掌大小，表面坑坑洼洼，像是被什么人刻意打磨过。他晃了晃石头，石头里透出一丝微弱的白光，映照着瘦子的脸。

瘦子刚想发作，却突然愣住了。他看着石头里反射出的自己，瞳孔骤然收缩。只见瘦子原本空洞的眼神里，此刻竟浮现出一道奇异的金色纹路，像是某种神秘力量的象征。
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？”瘦子失声问道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，锄头“哐当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
胖子也定睛看去，脸上的肥肉微微抽动，眼神跟吃了蜜似的。“我靠，这小子瞳孔里居然有东西！”

林凡嘴角一扬，露出一丝了然。他刚才虽然没多想，但确实在石头里看到了瘦子瞳孔里的金色纹路。这种纹路，他只在一些古籍上见过，据说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天赋，能让人拥有某种神秘的能力。

“看来，你也不是省油的灯。”林凡收回石头，眼神变得深邃起来，“不过，两块铜板，我还是很有诚意的。”

瘦子脸色阴晴不定，他盯着林凡，又看了看石头里反射出的自己，心里开始天人交战。一边是眼前的生存危机，一边是那神秘的金色纹路，他究竟该怎么做？

“林凡，你疯了吧？”胖子看不下去了，指着林凡吼道，“他现在是个废人，就算有天赋又怎么样？你拿两块铜板就想买他的命？”

林凡冷笑一声：“胖子，你脑子没问题吧？现在这世道，有实力才是硬道理。我这石头，可是能看透人心底的秘密，你确定你敢跟我斗？”

瘦子闻言，眼神大亮。他看着林凡，又看了看地上的锄头，心里突然有了计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