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加班到半夜，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写字楼。冷风一吹，他打了个哆嗦，习惯性掏出手机看时间，八点十五分。打车回去得小半天，出租屋里连口热乎的饭都没有。他叹了口气，准备先去便利店买瓶啤酒压压惊，顺带蹭个wifi热点。

刚拐进便利店，冰柜的霓虹灯映着他疲惫的脸。就在这时，柜台后面传来一个尖细的女声，像针一样扎在他耳朵上。『那个……老板，有没有矿泉水？』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环境里格外清晰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循声看去。便利店的员工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，正对着一排饮料货架指指点点。那声音……不像是从她嘴里发出的。他下意识走近几步，往柜台底下瞥了一眼。

果然，在矿泉水后面，一个穿着老式连衣裙的模糊身影一闪而过，随即消失在货架上。林凡瞪大了眼睛，以为自己眼花。他晃了晃脑袋，又仔细看了一遍，空无一人。

『对不起啊，我眼神不好，误会了。』姑娘抱歉地笑了笑，麻利地找出矿泉水递给他。

林凡接过矿泉水，喉咙干得冒烟。他没说话，转身走向结账台。脑子里却像被投进了一块小石子，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。

这事怎么想都诡异。他明明看到了，但又解释不过去。难道是最近压力太大了，开始出现幻听了？加班熬夜的后果就是，脑子跟个破炉子似的，时灵时不灵。

回到出租屋，林凡把矿泉水冰块拿出来，一口灌下去。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可心里那份躁动丝毫未减。他瘫在沙发上，习惯性地瘫在手机上刷着短视频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，弹出一则同城信息。『出租屋招租，位置好，价格低，有意者联系微信……』突然出现的广告让他一愣，他明明刚刚还关了手机。

这该死的手机故障！

烦躁中，他随手点开了广告图片。照片里的出租屋陈设简洁，窗外是熟悉的楼景。可就在他目光移开的刹那，一道模糊的黑影从墙角一闪而过。

林凡猛地坐直了身体，心脏砰砰直跳。他死死盯着那面白墙，手心已经冒出了冷汗。

冷汗……不是刚喝了冰块吧？

他屏住呼吸，过了一分钟，两分钟……墙角还是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