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，发出“啪”一声脆响。屋子里就他一个人，空气立刻安静得有点瘪，他呼出的热气在手机上方悬着，像一团没散开的风。这五位数，搁十年前，他做梦都不敢想是存款。就在刚才，他刚把一笔网课的课费数完。这钱来得快，去得也快。

老张把脸埋在手心里，手背抵着额头，使劲拧着。心里头不是没想过。这么快就来了这么多钱，是不是该干点什么？不能让它就这么溜走，哗啦一下又变没影了。

他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个声音在吵。一个声音说，这钱来得快，可能去得也快。得存着，以后用。另一个声音说，就这么干巴巴的攒着？太傻了！这么好的机会，错过了可就真没了。

老张揉了揉眼睛，站起身来。他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楼下的街道上，车来车往，行人匆匆。每个人好像都在忙活，好像都在为了什么奔波。

他看到路边的一个修鞋摊，一个老头的蹲在地上，手里拿着一把锥子，正一刀一刀地修着一双鞋。旁边坐着一个小伙子，摊位上零零散散地摆着几双鞋。老头一边修鞋，一边跟小伙子聊天。

老张心里一动。他想起自己以前也是一个修鞋的。那时候，他也是每天这样蹲在地上，靠一双巧手挣钱。可是后来，他厌倦了这样的生活。他想要更多的钱，想要更好的生活。

现在，他有了更多的钱，可是他好像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他突然意识到，赚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，但是守住钱，却更加难。

他想起昨天跟小刚打电话的时候，小刚说他们公司正在招人，工资高，福利好。他当时没太在意，可是现在一想，这或许是一个机会。

老张坐回椅子上，打开手机。他打开招聘APP，开始浏览。他看到很多招聘信息，有的工资高，有的福利好，有的发展前景好。他一条一条地看，一条一条地比较。

可是，他却始终没有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。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做什么。

老张把手机扔在一边，走到墙边，拿起一根棍子。他使劲地抽打着地面，嘴里骂骂咧咧的。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