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心跳得像擂鼓，手心全是冷汗，盯着顾夜霆那张毫无表情的脸，感觉肺都要抽干了。他今天这是怎么了？前脚还信誓旦旦说对她有感觉，后脚就变脸变这么快？

“顾夜霆，你不会是后悔了？”她鼓起勇气，声音都有些发虚，“咱们不是才……”

“才什么？”顾夜霆嗤笑一声，打断了她的话，那笑意里没什么温度，倒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，“林薇，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是颗什么宝贝，我非你不可啊？”

林薇傻眼了，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“那就是了。”男人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雪松味道，但这味道反衬得她更冷了。“我顾夜霆玩过的女人，用在手指上算都算不过来，你算老几？”

这话简直像根钉子，狠狠扎进林薇的心里。她脸色瞬间白了几分，嘴唇哆嗦着，“你……你太过分了！”

“过分？”顾夜霆扯了扯嘴角，那笑意里全是嘲讽，“是我过分了，还是你期待值太高？林薇，我告诉你，我从来没有说过我喜欢你，更别说爱你了。当初跟你在一起，不过是一时新鲜，现在新鲜感过去了，自然就厌倦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里透着不耐烦：“行了，别在这儿碍眼了。我给你两个选择，要么，你现在就消失，别再出现在我面前。要么，签了这个。”

说着，他递过来一份文件。

林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脑子嗡的一声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那是一份离婚协议？

“你……你想要我签离婚协议？”她声音都变了调，不敢相信这是真的，“顾夜霆，你疯了吧？我们……”

“我们什么？”顾夜霆眼神冰冷，“我们什么都不是。当初当初，我不过看在你父母的面子上，才没把你赶出去。现在我不想了，行了吧？”

林薇的心像被压了一块巨石，沉甸甸的，几乎喘不过气。她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，靠在桌子上，甚至闻到了自己身上淡淡的冷汗味。

“是不是疯了的，应该是你才对。”顾夜霆皱了皱眉，似乎讨厌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，“我给过你机会，让你过好日子，你怎么就不识抬举呢？签了它，算我顾夜霆对你还有点情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