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包里震动半天，林晚才想起掏出来看。是妈打来的，语气挺急，问她在哪儿，什么时候回来。林晚心口一紧，赶紧编了个谎言说跟同事聚餐，晚点回。挂了电话，她手心全是冷汗。

老王这个人，绝对不能回头。林晚安慰自己，可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。她攥紧手机，走在大街上，感觉每个转弯都可能有警察拦住她。天色越来越暗，路灯亮起，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，又赶紧缩了回去。

路过小渔的店，门开着，里面亮着灯。小渔正趴在柜台上看手机，见林晚过来，眼睛一亮，撑腰站直了。“哟，这不是咱家大作家林小姐吗？怎么大晚上的，不在你那金碧辉煌的大公司，跑这儿来溜达了？”

林晚勉强笑了笑，挤进门。“小渔，我……”

“就知道你肯定遇上事儿了。”小渔伸手拍拍她的肩膀，表情严肃，“跟老板撕破脸了？还是又欠了网贷，准备跑路了？”

林晚差点被噎住，她赶紧摇头，“都不是，都是些破事儿。”她没敢说自己闯了什么大祸，就把钱包丢了当借口，“钱包丢了，现在身无分文，今晚先借宿一晚，明天再想办法。”

小渔打量她几眼，没再多问，变戏法似的从柜台下摸出一把钥匙，“来吧，老地方，我给你收拾个干净点的房间。不过你看，我那地方有点……”

林晚挺感激，忙说没事没事，她现在什么都不需要，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行。她跟小渔并肩走回小渔的出租屋，那地方不大，但收拾得挺利索，一股常有人住的热闹气息。

“你这手机……”小渔看着林晚还用着旧款，“要不要我帮你看看能不能修修？或者我把我哥那旧的给你？”

林晚摆摆手，“我晚点再想想，我现在只想睡觉。”她确实太累了，大半夜折腾完，现在只想找地方倒头就睡。

小渔给她倒了杯热水，递给她一块红糖，“你肯定是着凉了，晚上跑这些外头，别冻着。”

林晚捧着热水杯，心里暖烘烘的，她真觉得自己是倒霉透顶了，偏偏还有小渔这样的朋友。她喝着热乎乎的红糖水，感觉身体里好像又多了点力气。

“小渔，你说……那个老王，会不会一直跟着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