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"林默又掐了自己一把，这次掐得用力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不过，疼是疼，但至少他能感觉到疼，说明这幻觉不是那么邪乎。
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靠在粗糙的树干上。喉咙还是干得要命，嘴唇干裂得像撒哈拉沙漠边缘的枯骨，每一动都扯着老大的疼。但这疼好歹是真实的。

林默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密密麻麻的树林，阳光稀疏地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，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点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，还夹杂着某种野花的清香。这味道……不对劲。末世里哪来的野花香？莫非是幻觉？

他咽了口唾沫，嗓子眼火辣辣地疼。视线慢慢适应了光线，他注意到地上有些不寻常的痕迹。不像是人类走路的脚印，倒像是某种动物留下的。还有，不远处的草丛里，似乎有些东西在动。

林默握紧了拳头，身体紧绷着，像只受惊的兔子。他慢慢挪到草丛边，蹲下身。心脏砰砰直跳，手心里全是冷汗。手指颤抖着，拨开草叶。

几只……一只只腐烂的飞蛾掉了出来。它们的翅膀上沾着黏糊糊的东西，身体软塌塌的，一看就是被什么东西毒死的。

林默皱着眉，蹲在地上，仔细检查着。这些东西……怎么看都不像是幻觉。他抬头看了看四周，除了树林还是树林，远处隐约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声响，像是野兽的嚎叫。

他站起身，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不管这里是哪里，不管发生了什么，他都必须活下去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摸到了一块巧克力。这是他前几天捡到的，一直没舍得吃。现在，他不管不顾地塞进嘴里，使劲嚼着。

巧克力很甜，甜得让他差点流口水。这一刻，他才发现自己有多渴，有多饿。他需要水，需要食物，需要离开这里。

他走出树林，视野豁然开朗。一条小溪在不远处流淌，溪水清澈见底。林默跑过去，捧起一把水，猛地灌进嘴里。水很凉，很甜，让他瞬间感觉精神了好多。

他沿着小溪走了一段，发现了一座小木屋。木屋门窗紧闭，看起来没有人住。但林默知道，这末世里，任何看起来空无一人的地方，都可能藏着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