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手忙脚乱地关掉屏幕，假装发消息的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了敲。楼下那丫头，胆子是真大，还故意往他窗台扔纸条。林默心里嘀咕，这纸条是啥时候塞进窗缝的？阳台的窗户没锁，她怎么进来的？

“喂！上面那个你看我的！”苏念扯着嗓子喊，裙摆飘起来有点走光。

林默心里一紧，赶紧把窗帘拉下一半，露出窗户一角。他看见苏念正蹲在花园的假山后面，手里捏着一张照片，对着他这边比划。林默往前凑了凑，照片上是穿着校服的他和一个女生靠在一起，女生正好笑得灿烂，是个高个子，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。

林默这才反应过来，这是班主任故意安排的。他有点不好意思，赶紧把照片藏到身后，但那女生的笑容还是钻了他眼里。

“你能不能别老是吓唬人？”林默闷声问。

“我怕你看不到我呀。”苏念小声说，但声音里的笑意很明显。她跑过来，踮起脚尖仰着头看他。“你反应好慢哦，我扔纸条的时候你一直没抬头。”

林默脸有点热，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话，只好抓起手里的纸条甩给她：“喏，你要的。”

苏念接过来，展开一看，忍不住笑起来：“哟，这是你的毕业照？旁边那个谁啊，是你的姐妹？”

“不是。”林默回答，心里却有点不舒服。他怎么跟那个女生比起来，就这么不上台面。

“你干嘛啊？吃醋啦？”苏念歪着头看他，眼睛弯弯的。“你怎么脸红了呢？”

林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他强装镇定，指着苏念的纸条：“你这张纸条别乱扔，我窗户没锁，你万一……”他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白。

苏念“哎呀”一声，把纸条塞进口袋：“知道了啦，下次不乱扔了。你干嘛呀，突然这么凶？”

“我又没吓唬你。”林默别扭地说。

“你怎么不早说呢，我都吓死了。”苏念假装委屈，但还是往他这边又靠近了一点。

林默心里松了口气，但嘴上还是犟：“我又不是很可怕的人。”

“是啊，你很可爱啊。”苏念笑着，突然从假山上滑下来，差点摔到林默脚边。

林默手疾眼快地扶住她：“小心！”

苏念站稳后，看着他的眼睛，认真地说：“林默，你能不能……少跟我斗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