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糖缩在沙发角落，手脚并用地搓着衣角。这儿是程亦谦公司有名的豪华休息室，真皮沙发软得能吞下一只兔子，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雪茄味儿，她自己都觉得浑身不舒服，像只误闯了虎穴的耗子。桌上的男人正低头看平板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
程亦谦终于抬起头，目光扫过来时，像带着冰碴子。“有事？”他开口，声音冷淡得能冻死人。

林小糖咽了下口水，手指搅着衣角：“程总，那个……周末有空吗？我想请你吃顿饭，谢谢你上次……帮我解围。”

程亦谦挑眉，显然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这茬。“不用谢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我没有空。”

林小糖心沉了下去，面上却还得维持着笑：“……那，下次？”

“下次也没空。”程亦谦直接拒绝，语气公事公办，连半分温度都欠奉。

林小糖彻底蔫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悄悄站起来，准备找借口溜走。

“站住。”程亦谦突然开口。

林小糖僵在原地，回头看他，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程亦谦的视线落在她身上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：“为什么缠着我？”他问得直白，却像根针，扎进了林小糖心里。

林小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合适的理由都编不出来。她低下头，小声嘟囔：“我就是……挺欣赏你的。”

程亦谦愣了下，随即失笑，带着几分不耐：“林小糖，我警告你，别拿这种无厘头的方式引起我的注意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我是有喜欢的人了。”

林小糖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那里面没有半分温情，只有冰冷的拒绝。

她咬着下唇，眼眶悄悄红了。好，程亦谦，你不爱我，没关系。我走，不缠你了。

林小糖转身就走，脚步却有些虚浮。刚走到门口，手却被一股力量抓住了。

她惊讶地回头，对上一双黑眸。程亦谦的手指钳得很紧，力道大得让她差点疼出来。

“周末晚上，七点，城西的那家法餐厅，不见不散。”程亦谦的声音冷硬，却不容置疑。

林小糖懵了：“程总，你……”

“别问我为什么改变主意。”他打断她，语气带着莫名压抑，“就当……为我之前的态度道歉。”

说完，他松开了手，转身继续看平板，留下林小糖一个人站在原地，手里还残留着被他握过的触感，带着一丝凉意，却又奇异地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