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！”周明又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数据板屏幕碎了一块。第十三次了，连续十三天，一样的时间，一样的环境，一样的一身trắng大褂。手背上的痒还在，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，磨得他心烦意乱。他揉着太阳穴，靠在椅子上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
“十三天了……”周明喃喃自语，“这他妈什么鬼地方？ Locator-7号实验室，实验编号‘时空回响’，说好的跨维度数据采集呢？怎么变成我来回跑酷了？”

他猛地睁开眼，眼神锐利起来。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烦躁了，更多的是一种被囚禁的愤怒。他站起身，踱了几步，目光扫过四周。墙壁上布满灰尘，设备积着灰，显然已经很久没人用了。可他明明记得，每次醒来都在这里，像被按了快进键。

“不对！”周明突然停下脚步，“每次醒来，好像都少了点什么……”

他蹲下身，从抽屉里翻出一堆废纸。这些纸上面写满了各种符号和公式，但每次他都能认出大部分内容，唯独最近三天的记录，总有一段文字是模糊的，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一样。

“每次循环，记忆都有偏差？”周明皱起眉头，“这不可能。如果只是记性不好，怎么每次都能记得实验的基本流程？”

他想起在第一个循环时，他碰到过一个戴眼镜的同事，那人问他实验数据。当时他愣了一下，因为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在加班。可到了第二天，他又“清晰”地记得，当时是为了赶进度，所以没空接电话。

“循环……记忆偏差……”周明自言自语，“这会不会是一种障眼法？”

他走到门口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按下了门边的紧急通话按钮。电话响了几声，被接通了。

“周明？你没事吧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“我没事，李姐。”周明深吸一口气，“但我可能……发现了一些异常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“异常？什么异常？”

“就是……”周明组织着语言，“我醒来之后，发现这该死的循环似乎有漏洞。”

“漏洞？”李姐的声音有些惊讶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周明顿了顿，“每次循环，我的记忆都会有些偏差，而且……好像那些偏差的地方，都和实验本身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