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乔扯着淡黄色连衣裙在客厅转了两个圈，脸上的笑还没完全收回去。裙摆有点短，走起路来会有点晃，她偷偷捏了捏布料，心里美滋滋的。妈肯定会夸她的。

她跑到厨房，就看见王妈正在灶台前忙活。王妈是她名义上的继母，对她算过得去，但两人之间总有那么点客气，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。

“妈，我生日哦！”林小乔晃着新裙子，声音亮晶晶的。

王妈头也没抬，手里的活计一顿，然后又继续忙了：“知道了，小乔。张罗啥，吃了饭就好。”

林小乔撇撇嘴，有点小失落。她踮起脚尖，想去够冰箱上的小钟，想看还有多久才到六点。手刚碰到钟，突然，“哐当”一声，冰箱门被从外面拉开了。

林小乔吓了一跳，手一松，小钟掉在地上，摔成两半。

厨房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：“没事吧？”

那声音很陌生，磁性的，带着点冷淡。林小乔僵在原地，看着门口站着的人。

那是个男人，穿着一身黑色西装，身形挺拔得像根松树。头发剪得干练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周身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。尤其是一双眼睛，黑曜石似的，审视着林小乔，又扫了她手里的裙子一眼。

林小乔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男人是谁？家里什么时候来过客人？

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她搓了搓手，脑子有点乱。这人看着不像坏人，但那眼神太让人看不透。

王妈闻声从厨房里走出来，手里还拿着锅铲，看到门口的男人，手上动作一滞。“这位先生，你……”她的声音有点不确定。

男人微微倾身，右手插在西装口袋里，目光落在王妈脸上：“有事？”

他的语气很简洁，仿佛王妈是什么麻烦。

王妈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讪讪地指了指林小乔：“小乔，你……”

林小乔赶紧接话：“妈，没事没事，我帮您把锅洗了！”说完，她就想溜回房间。

“站一下。”男人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林小乔的脚步猛地顿住。

她转过身，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男人似乎在看她裙子上的布料，又似乎在看别的东西。

“这是生日？”他问。

林小乔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“不是，妈不让我搞生日宴，说是浪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