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一边走，一边使劲嗅。那股味儿挺奇怪，说不出来的，像是……消毒水混着泥土腥气，还透着一股淡淡的音乐盒味道？这学校是搞卫生除菌搞得太认真了还是咋地？

刚穿过那两棵歪脖子树，还没回过神来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童声，自带回音效果似的。

“新……新的老师？”

林风脚步一顿，转过身。只见几个小学生模样的学生站在不远处，正仰着头看他。为首的是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，手里还捏着几片枯叶，看到林风转过身，眼睛一亮，脸颊微微泛红。

“你……你好！”小姑娘有点紧张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，但那几片枯叶却在她手里有模有样地晃动着，像是在指挥什么。

林风有点哭笑不得，这迎新仪式也是挺别致的啊。他摆摆手，示意自己没事，没想太多主动打招呼，毕竟他来这儿的计划是：能躺就躺，能混就混。

“嗯，我姓林，刚来。”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，但心里却在嘀咕：这孩子是哪个班的？怎么还没开学就跑这儿来了？

“我叫苏音，这里是基沃托斯小学。”小姑娘赶紧介绍自己，手里那几片枯叶动作更欢快了，“老师，你……你会教我们唱歌吗？”

唱歌？林风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。这学校是有点不一般啊，连新生入学第一天都在进行这种……很艺术的互动？他能感觉到，这几个孩子眼里的光芒，不像一般的孩子那么……单纯。

他点了点头，没直接回答，反问道：“你会唱什么歌？”

“我会唱《小星星》！还会《两只老虎》！”苏音立刻兴奋起来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老师，你教我唱《天空之城》好不好？这首最难唱了！”

林风沉默了。他不是不会唱，只是……他从来不听这种歌。他的人生追求是更高层次的摆烂艺术，这种幼稚的小玩意儿，实在入不了他的法眼。

“你……”苏音见林风不说话，有点泄气，但还是不死心，“老师，你是不是累了？我可以帮你拿书包。”

说着，小姑娘就朝林风这边跑过来，手里还想去抓林风的行李箱。

林风急忙伸出手，挡了一下：“哎呀，不用不用，我自己来。”

他不想让这孩子碰他的行李箱，那上面可是他精心布置的摆烂基地——几本闲书，一个充电宝，还有一盒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