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什么呢，王莉！”苏晴芷的声音有点抖，主要是羞愤交加，脸皮好像都烧透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周围人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，像看什么笑话似的，那阵哄笑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。

王莉却像是被她的话撩拨得兴奋起来，笑得更得意了，拖长了声音：“哎呀，苏总这是怎么了？这么紧张？我说错了吗？大家听啊，苏总跟慕容总明明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慕容钧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足以让全场安静下来。他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，然后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，眼神却扫过王莉，带着几分冷意。王莉立刻闭了嘴，眼神闪烁，不敢再继续。

气氛一下子有点尴尬。苏晴芷偷偷瞄了慕容钧一眼，他的眉头微微皱着，但表情没什么变化，似乎并不生气。只是那眼神，有点深，让人看不透。她心里乱糟糟的，不知道他怎么想的。

“咖啡。”慕容钧没理会其他人，轻声对苏晴芷说，指了指她刚才放下的那杯。

苏晴芷愣了一下，点点头，赶紧又去给慕容钧满上。手心还是有点出汗，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……别的什么。她悄悄抬眼，果然看到慕容钧在暗中看她，这次他没藏住，嘴角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弧度，转瞬即逝。

这一眼，让苏晴芷的心跳都漏了一拍。她脸更烫了，低下头，假装专心倒咖啡。

中场休息，大家去茶水间。苏晴芷鬼使神差地跟了过去。慕容钧也在里面，正拿着一杯温水慢慢喝着。

“喝吧。”苏晴芷把杯子推到他面前，心跳得像要擂鼓。

慕容钧看了她一眼，目光落到实处，忽然问：“王莉说你以前……做什么的？”

苏晴芷的手一抖，水差点溅出来。“我……我以前是……”她下意识想说自由职业者，但觉得有点撒谎，又改了口，“……我以前在一家公司做文员。”

慕容钧没再追问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视线有点飘忽，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
苏晴芷觉得空气都凝固了，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暧昧，又有点压抑。她不知道他是不是怀疑她，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。他看她的眼神，有时候让她安心，有时候又让她发毛。

她觉得自己像是在走钢丝，一边是王莉的闲言碎语，一边是慕容钧看她的目光，还有她自己心里那团乱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