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坐在建筑工地的板凳上，望着眼前这栋刚开工的高楼。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淌，在阳光底下闪着光。这活儿真他娘的累，他三十出头，除了会搬砖，他啥也不会。前脚刚下岗，后脚就遇上这摊子事，雇他当小工，干的是最累的活，挣的却是最少的钱。

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想起上午那个因为分个西瓜吵起来的架。一群工头抢一个西瓜，最后也不知道是谁手快，一刀下去，三半拉。老大爷脾气更上头，指着鼻子骂。老王躲得快，不然指定挨揍。他叹了口气，抓起身边的水壶灌了一大口。冰凉的甜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总算解了点渴。

这时候，旁边一个工头凑过来，递给他一支烟，低声说：“老王，听说了没？那栋楼底下挖到东西了。”

老王叼着烟，没立刻回话，眼神飘向远处那栋还没起头的建筑。工地老大了，以前也是干这行的，知道点儿啥。他掐灭手中的烟头，从兜里摸出两块钱，递给工头。

“想听你说？”老王点上一支烟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
工头嘿嘿一笑：“那可不。挖到塔基了，一晚上挖出十几座，古里古怪的样子。那些考古的专家都来了，围着塔基转了一宿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：“塔基？啥玩意儿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！反正古墓啊，闹鬼啊，各种传谣都有。老板最忌讳这个，连夜让人把塔基都盖起来了。说是要请法师来看看，不然不敢开工。”

老王吸了口烟，吐出一个圈，看着烟圈在热气中慢慢散开。他想起老家祖坟旁边，好像也有一座奇怪的小塔，老人说那是镇压东西的。他摇摇头，不以为然。这些都是老黄历了，现在谁还信这个。

“可能就是些旧砖头吧。”老王嘀咕了一句，心里却泛起一丝好奇。这工地在这里干了快十年了，挖地基的时候，也动过几座老物件，但都没啥大动静。这次倒好，一晚上冒出来十几座塔，听着就邪乎。

傍晚收工的时候，老王还是忍不住往那栋新楼底下溜达了一圈。塔基都被木板钉死了，上面盖着草苫子，周围拉起了白线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围着一块牌子指指点点。

有个人看见老王，指着牌子说：“你也来看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