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锁了？操！”王磊一巴掌拍在桌上，桌面上几个烟灰缸都跟着跳了一下，烟灰乱飞。他烦躁地转着圈，目光扫过出租屋的每一个角落。墙上贴着几张演唱会票根，是之前和哥们儿一起去的，现在看来，恍如隔世。手机响了，是李浩。

“喂，啥事？”王磊接起来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火气。

“操，你小子还好吗？我看你这几天魂不守舍的。”李浩在那头的声音带着点担忧。

王磊沉默了会儿，才叹了口气：“还行，就是有点烦。我那项目，甲方突然 invertito，全给我毙了。”

“我靠，什么情况？就因为那点小毛病？”李浩那边传来一阵惊叹，“你这不等于白忙活了吗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！我熬了两个月，就为了这个，现在全泡汤了。”王磊的声音里充满了懊恼，“更气人的是，那哥们儿也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，硬是抢了我们的坑位。”

“狗改不了吃屎！”李浩骂了一句，“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！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“我还能怎么办？找他呗！”王磊的声音低沉下来，“不过看他那意思，八成是要敲竹杠了。”

“妈的，那家伙一贯如此！”李浩恨恨地说，“你准备多少？我这边也出了点问题，手头有点紧。”

“还能有多少？我那点 savings 全拿去垫坑了。”王磊的声音里满是无奈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，总得想办法把他那点果子分回来点。”

“没错！不能就这么算了！”李浩那边立刻来了精神，“你想啊，咱们要是联合起来，一个人出一部分，就能凑出差不多的数目了。到时候，咱们再找他谈判，说不定还能争回来点。”

王磊沉默了会儿，眼睛一亮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咱们凑钱，给他点颜色看看？”

“怎么不是呢！”李浩那边兴奋地说，“咱们都是铁子，整这点事儿，不整回来怎么对得起自己？”

王磊那边也来了劲头：“行！就这么定了！我这边先凑点，你那边也别拖！咱们得让他知道，得罪咱们，是要付出代价的！”

“必须的！”李浩那边毫不犹豫地答应。

挂了电话，王磊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心里踏实多了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繁华的夜景，心里暗暗发誓：这个坑，他一定要填回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