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山埋头锄地的“嗯”声还在田埂上回荡，林婉儿挺着一对圆溜溜的大眼睛，贼兮兮地左瞅右看。她手里攥着半块刚从山里摘的野莓，吸溜着嘴角，那小模样活像是在思考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。

“师兄，”林婉儿绕着田埂转了两圈，最终停在大山锄头前不远处，“这片地，咱们是不是可以……”

“嗯？”大山头也没抬，只是锄头往前又刨了一下，泥土飞溅。

林婉儿嘿嘿一笑，凑近了些：“你看那块，离咱们这边就差那么点，那儿地势低，水汽儿大，种萝卜肯定长势好！咱们把那边那几畦红薯挪过来？”

大山停下手里的活计，这才慢悠悠地抬头看林婉儿。她眼睛亮晶晶的，嘴角咧得老开，那副“我已经想好了”的模样，让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提议。

“萝卜那块，刚松过土，你要是挪，得再给我锄一遍。”大山的声音依旧低沉，可林婉儿还是听出了一丝不赞同。

“哎呀，就一点点！我帮你锄呗，我快练成‘一锄归田’神技了！”林婉儿说着，还比划了一下，结果一个踉跄差点摔倒，手里的野莓差点掉地上。

大山被她逗得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，难得地停下了手中的活。“行了行了，不挪了。萝卜那块地，到时候归你精耕细作，产量高我给你双份好吃的。”

林婉儿这才满意地点点头，满意地啃了一口手里的野莓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。“师兄最好了！对了，师兄，你看那边……”

“婉儿，”大山赶紧打断她，folksongs里带着一丝无奈，“别总看那边，那边是隔壁山头的地，我砍树的时候不慎踩坏了他们家几棵野葱，那家伙赖上了我，非说我要偷他家菜。”

林婉儿一听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啊？那必须得看！师兄，咱们赶紧去看看，不能让他得逞！”

说着，她抄起地上的老锄头就追了上去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不能忍，必须得讲道理，看他不告状不告状！”

大山看着她风风火火跑远的小背影，只能苦笑摇头，继续埋头干活。汗水依旧往下淌，砸在田埂上，他心里却莫名觉得有点敞亮。

那边，林婉儿果真像她说的那样，气势汹汹地冲到了隔壁山头的地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