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是要裂开，我挣扎着坐起身，身上盖着一张发硬的棉被，味道有点霉。外头天刚蒙蒙亮，鸟叫得闹哄哄的。我揉了揉太阳穴，骨子里透着寒意，赶紧掀开被子。脚下踩着的是硬邦邦的木板，冰凉。

赶紧下地，厨房里展望。灶台是旧的，黑乎乎的，上面还留着油渍。墙角堆着几个破陶罐，算是粮食了，看着就少得可怜。我拿起一个，闻了闻，是高粱。勉强能吃。

娘说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地是租的，东家姓王，叫王富户。租了三亩薄田，一年收成全给他。自家就住这破屋子，是他爹当年留下的。娘身体不好，是个病秧子，农活重活下不了，就靠着我种这点地。

可现在，地不能种了。

我扛着锄头，去了东边的田。那片地离家有二里地，得走一条土路。田是自家的，但今年得先问问娘，看东家那边怎么说。毕竟这年头，地比命还重要。

到了田边，只见那一片土地干裂得像嘴，杂草长得比人高。我想起昨晚做的那个梦，梦里我是在异世界，地是不能种的，得用另一种方法。

我蹲下身，用手拔了拔杂草，泥土又干又硬。显然，这地已经荒了很久。我想起娘说过，东家王富户是个贪心的人，每年都要多收一些，否则就赶人走。

我叹了口气，站起身来。我知道，得想办法了。我决定先去找东家谈谈，看看能不能商量一下，或者至少让他知道，这片地不能种了。

我往家的方向走去，心里想着各种可能。也许，东家会让我便宜一点；也许，他会觉得我拿不下地，然后把我赶走。总之，我得做好准备。

走了没多远，就迎面碰上了王富户。他骑着一匹老马，看起来有些疲惫。我赶紧上前，施了一礼。

"王东家，您早。"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王富户勒住马，上下打量了我一番。"你就是那个穷小子，李明？"

"正是在下。"我回答道。

"你这地，怎么荒了？"王富户的声音有些阴阳怪气。

我叹了口气，"实不相瞒，家中娘亲病重，我一时无暇顾及，才耽误了农活。"

王富户冷笑一声，"哼，贫嘴。这地荒了，你就得赔偿。"

我心中一惊，但还是尽量保持镇定，"王东家，这地荒了，我也没办法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