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瞅着屏幕上那几个闪烁的粉丝留言，心里跟被针扎似的。底下催更的催更，骂他没用的骂他没用的，甚至有人开始整活，说要在直播间蹲着，看他到底会不会失业。老林把鼠标往下一放，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
“操，我说怎么没人来，原来是被我给搞这么惨了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站起来，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踱了两圈。这直播吧，播了快半个月了，粉丝数还是那几个死忠粉，开播打赏的时候，屏幕上能数的过来，还大多是水友刷的。收入？一个月能收到手上的，怕是连盒饭都买不了两个。这跟要饭有什么区别？

老林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胡子拉碴的脸，眼神阴沉。他是个有本事的，写个剧本能让人拍出奥斯卡级别的电影，搞搞音乐也能红上半个月。可他妈的运气，就他妈的差得离谱。重生回来这么久，除了啃老，他就没找到过正经的赚钱门路。难不成真他妈的只能靠直播接广告了？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老林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接通电话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嚣张的声音：“老林是吧？我是大导演赵刚，你看看你家那直播怎么样？”

老林愣了一下，这声音他有点熟，好像是电影圈里一个大导演。他记得这个导演，是个出了名的吸血鬼，拍个电影没几个月就能把投资耗光，最后扔在片场当烂摊子。没想到这孙子居然给他打电话了。

“赵导？您找我？怎么了？”老林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客气。

“怎么了？”赵刚在那头冷笑，“你这种直播，一个月能赚几个钱？我看你啊，迟早得出道，不然连饭都吃不饱。”

老林心里气的火冒三丈，这孙子还真他妈的有脸说出这种话。他差点就把手里的电话扔出去。但转念一想，这赵刚虽然混蛋，但毕竟是圈内人，他要是真得罪了这孙子，以后想在圈内混，估计得费老大劲了。

老林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怒火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：“赵导，您说的对，我直播是没什么前途。但我正在努力，争取早日能出个像样的作品。”

赵刚在那头似乎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想到老林会这么说：“嗯，你还有这志气，不错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