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晚攥着那条珍珠母贝项链，指尖擦过光滑的表面。这玩意儿看着挺显白，明天晚上应该能撑场子。她转了个圈，裙摆划出明显的弧度，膝盖以上的风景一览无余。不过……好像有点过分了。

主持人报出下一个表演嘉宾名字时，林小晚心里咯噔一下。顾衍！娱乐圈顶流，今晚的压轴。她冲过去的时候，顾衍正被一群人簇拥着，笑得温润，眼神却像隔了层水雾。

“小晚来了。”副导演打了个眼神，示意她上台。

林小晚点点头，踩上台阶。台下闪光灯亮成一片，她硬着头皮走到舞台中央。音响工程师调音的间隙，她偷偷瞄了一眼顾衍。男人穿着香榭丽舍定制西装，肩线笔直，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，露出锁骨上精致的疤痕。这疤痕……她在杂志上见过，传闻是年少时留下的。

“谢谢大家。”林小晚深吸一口气，清了清嗓子，“今天我带来的节目是……”

灯光骤然暗下，只有一束追光打在她身上。音乐响起，是那种慵懒的法式香颂，她习惯性侧身转了个圈，绊了一跤。没走稳，差点摔趴下。

一瞬间，全场安静了。 有人低笑出声。 有手机咔咔响个不停。 顾衍眼神动了动，但很快移开。

“没事的。”旁边音响师赶紧凑过来扶她，“稳住，别乱动。”

林小晚爬起来，脸颊烧得慌，但台下那些目光……她不敢抬头。完了，今晚肯定要被嘲惨了。她下意识想道歉，却看见顾衍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边，递过一条领带，低声道：“小心点。”

那条领带是定制的，领尖缀着水钻，是她最近最喜欢的款式。林小晚手抖得厉害，接过领带的手心全是汗。

“谢谢……”她想说谢谢，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音乐打断。

顾衍的表演开始了。他唱着法文歌，舞步优雅，嗓子像灌了蜜。林小晚偷偷看了一眼，发现男人唱歌时，锁骨上的疤痕会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真好的人。

她的表演还在继续，结束后掌声稀稀拉拉。她去后台换衣服时，助理小声告诉她：“网上炸了，说你在台上摔跤，还有人说那是刻意的。”

林小晚心里一沉。果然……她当时光顾着别扭，没想那么多。

晚上九点，她坐在出租屋里，刷着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