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盯着宿舍小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牛奶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口气，她咽不下。上辈子，苏晴和陆endangered就是抱着这杯牛奶，在她被退学处分边缘挣扎的时候，转头就去跟教导主任笑着说“陆总”请他们吃饭。“妈的，真是够了。

她猛地掀开被子，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，踩着拖鞋就冲出宿舍。秋天的早晨还是有点凉的，她打了个哆嗦，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脑子清醒了不少。

“林晓晓，你去哪儿啊？”室友小李一把拉住她。

“我出去透透气。”林晓晓挣开她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
学校门卫看到她，例行公事地问了一句：“学生证。”

林晓晓随手摸出来，刚想递过去，手机就响了。她掏出来一看，是张越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。”她语气没什么情绪。

“晓晓，你今天怎么样？”张越是那种温柔男，一直默默喜欢她。

“还行。”林晓晓不想多说，上辈子就是他，帮她收拾残局，最后却被苏晴抢走了。

“你……是不是还在生苏晴的气？”张越的声音有点小心翼翼。

林晓晓没说话，她知道张越是个好男人，可惜，她走不过去。

“晓晓，我知道你以前对她很好，可……”张越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
林晓晓突然笑了，这笑声有点尖锐。“算了，张越，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
她挂了电话，感觉心里堵得慌。她知道张越是好意，可她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。

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，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学校对面的小巷。这里很安静，都是些退休的老人在下棋。林晓晓找了个墙角，靠着墙坐下。

“小姑娘，坐这儿吧。”一个蔫了吧唧的老爷爷对她说。

林晓晓点点头，把包放在一边。她看着眼前的一把卒，心里突然有种奇特的预感。

“这局下了多久了？”她忍不住问。

“三天了。”老爷爷眯着眼睛说，“你怎么看？”

林晓晓想了想，指着那个卒，“它应该往左走，这样能形成势。”

老爷爷眼睛一亮，“你还懂这个？”

“一点点，上学期学过。”

两人就着这盘棋聊了起来，林晓晓发现这个老爷爷是个退休的数学老师，对棋艺很有研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