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正对着河边的几块磊石琢磨呢，琢磨着能不能凭手感分辨出哪块底下有暗河。手艺这东西吧，就得天天擦亮， Otherwise，一不留神就跟乡棒子似的，啥也分不清。哗啦一声，他脚下踩着的石头滑溜溜地滑进了河里，王磊趔趄着退了两步，差点闪了老腰。

“我靠！”他骂骂咧咧地捡起旁边一根烂木头，使劲往河里捅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“大哥你不仁，我不义！欠我条子你还敢跑！” 捅了半天，那石头还是不见踪影。王磊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，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，下午三点，离镇上老槐树底下的人市关门还有三个钟头。这河底情况复杂，万一石头底下有啥宝贝，现在下去捞，等于找罪受。

正烦着呢，口袋里突然叮咚一声轻响。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懒洋洋地摸出那截比拇指还小的金手指。金手指头像个小豆子，表层泛着温吞吞的黄光，看久了有点晃眼。王磊对着它嘀咕：“嘿，能不能安排点钱？今儿个手气忒背了。”

心里刚说完，他就摸出兜里那五毛钱的超市发票，突然愣住了。发票后面咋多出两张红色的东西？他赶紧掏出来，是真币，一张十块，两张就是二十块。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钱票崭新得跟刚从印钞厂拿出来的似的。

王磊瞬间来了精神，这金手指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他啧啧咂咂嘴，揣着钱往镇上走。人市这地界儿，小摊小贩挨得跟狗皮膏药似的，卖古董的尤其多，一个比一个扯 szkice。王磊倒是没啥兴趣，他就喜欢在地摊犄角旮旯里淘点冷门玩意儿，谁也不知道那块破石头底下有啥货色。

转悠了俩钟头，王磊兜里的二十块钱又没了。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再掏金手指，突然眼睛一眯，看到了不远处一个摊子的幌子，上头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“寻尸”。王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寻尸？这他娘的……不是跟扛活挣命似的？

摊子前围着俩老爷子，一个脑满肠肥，一个瘦得跟猴儿似的，正跟摊主吵得不可开交。那摊主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，满脸横肉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瘦老头上前两步，对着摊主龇牙咧嘴：“姓赵的，你少给我废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