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公司，我他妈留着过年吗？”李凡抓着头发，在工位上烦躁地踱步。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像一张网，把他牢牢困在这里。格子间里，领导唾沫横飞地布置着 Deadline，键盘敲击声震耳欲聋，每个人都绷着个臭脸，像一具具提线木偶。

昨晚刚被女朋友提了分手。理由？她嫌他太穷，加班像条狗，衬不起她新买的包包。李凡对着手机屏幕冷笑，删掉最后一条信息，把手机扔进抽屉里。他想起自己租的出租屋，十平米，一张床，一桌一椅，连厕所都在外面隔间，一个月工资交完房租水电剩下的，还不够塞牙缝。

“叮咚——”办公室楼下响起外卖提示音。李凡心不在焉地抬头，顺手抓起桌上的外卖券。今天的麻辣烫忘记取了，明天记得。餐具扔进垃圾桶时，他瞥见角落有个不起眼的牛皮纸信封，塞在回收箱缝里。

信封皱巴巴的，像是被人丢弃过。李凡鬼使神差地捡起来，翻开一层层褶皱，发现里面是个巴掌大的木盒子，沉甸甸的。他撬开盖子，里面躺着块黑乎乎的石头，形状像块破砚台，中心镶嵌着一颗暗淡无光的碎钻。

“干嘛的？捡破烂呢？”隔壁工位小张探头进来，看到李凡手里的东西，嗤笑一声，“穷疯了吧，连发霉的石头都捡。”

李凡没理会，把石头贴着脸颊摩挲。冰凉的触感让他心里莫名一颤。他想起上个月路过街角，见过个小摊，老板蹲在马路边，面前摆着堆半人高的旧书，其中一本封皮破损的古书吸引了他的注意，但想着钱不够，没敢买。现在这石头，是从那本古书里掉出来的？

越想越觉得蹊跷。他掏出手机，翻出旧照片，确认那摊位的确在昨天见过。但老板早就收摊了，根本无从问起。李凡把石头揣进兜里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，沉甸甸的。

第二天一早，公司楼下排着长队，卖早餐的包子铺前挤满了人。李凡路过时，隐约听见有 Hera 在喊：“买一送一！买三送二！”他皱起眉，这不是附近新开的那家网红店吗？怎么搞起地摊促销了？

正疑惑，旁边传来同事的嘀咕：“听说老板失恋了，想把店盘出去，清仓甩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