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晓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，再傻也看不出陈默那哥们儿是开玩笑的。分手就是分手，什么时候变含蓄了？她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，瘫在沙发上，感觉浑身骨头都散了架。

下午三点多，天还亮得很，书店里冷冷清清。陈默坐在柜台后面，低头看一本旧书，手指无意识地在书页上划着。门口的风铃叮铃响了一声，他抬起头，看见李晓晓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提着个塑料袋，里面装着个土特产。

“你……”陈默张了张嘴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想起昨天晚上打字那通电话，自己扯着嗓子吼了半天，最后还挂了电话。

李晓晓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，走进店里。“你昨天晚上跟谁打电话呢？扯着嗓子喊，是不是找乐子呢？”她把塑料袋往柜台上一放，顺手把手机拿起来，屏幕还亮着，那条红色的“分手”两字刺眼得很。

陈默没说话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屏幕暗下去。他看着李晓晓的脸，她好像没生气，又好像很生气，眼睛里红红的，像哭过一样。

“你生气了？”陈默问。

“生气？我倒想看看你能怎么解释。”李晓晓嘴上硬，人却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了。

陈默拿起那袋土特产，掂了掂，“这是你家老家的？”

“嗯。”李晓晓点点头，声音低低的。

“怎么不早说？”陈默把塑料袋放在一边，从柜台下拿出个玻璃罐，“这个给你，我店里进的进口巧克力，你尝尝。”

李晓晓没接，眼睛看着别处，“我不吃。”

“不吃？”陈默奇了，“怎么不吃？”

“我心情不好。”李晓晓小声嘟囔。

陈默走过来，在她面前蹲下，“晓晓，我错了。昨天晚上是我不好，我不该挂电话的。我们好好聊聊，行吗？”

李晓晓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神有点飘忽。“聊什么？聊你昨天晚上跟谁打电话？”

“就跟我妈，我妈身体不太好，我想听听她的声音。”陈默说。

“哦。”李晓晓轻轻应了一声，又低下头。

陈默伸出手，摸了摸她的头发，“工作跟感情，有时候真的很难平衡。但是晓晓，我不想失去你，行吗？”

李晓晓把脸扭到一边，“算我求你了，你别说了。”

陈默叹了口气，把她的手握住，“晓晓，你真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