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认真的？”我看着眼前这个丹田炸裂、衣衫不整的青年，后脑勺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，嘴角咧得能挂个油壶。

“认真得很。”青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一双铜铃大的眼睛死死盯着我，仿佛要把我从里到外给生吞活剥了。“昨晚，你是不是坑了我一夜？”

昨晚？我心头一凛，瞬间明白过来。这小子是林风，天启宗外门弟子，据说是个出了名的炮灰反派。前两天还看见他在坊市跟人合称“护道队”，以坑蒙拐骗为生，活像个社会摇的混混。我闲得蛋疼，顺手调了根树枝，在他屁股上糊了层烂泥，接着又用“神识剥夺”的法术让他眼瞎，最后干脆把他扔进臭水沟。全程不到半个时辰，就当是作死体验生活，看他狼狈逃窜挺解气。

怎么，现在后悔了？

“那个……”我往后缩了缩，后背的衣服被汗水浸透，黏糊糊地贴在身上，“我那是体验生活，体验生活懂吗？看他那怂样，活蹦乱跳地跑，挺有意思的。”我强装镇定，但声音都有些发虚。

林风嘿嘿一笑，露出两排黄黑交加的牙齿，像是刚啃过人骨头：“有意思？那就继续有意思啊！听说这附近有个破落的山门，里面藏了本《凝气诀》，正好适合我发泄！”

“你……”我差点一口血喷出来，“《凝气诀》是你能碰的？而且你那眼睛，连近处都看不清！”

“怕什么？”林风咧开嘴，露出内 Occult 的秘密武器——几张从坊市买来的劣质符箓，正对着天空比划，“我师父传了我护身符，百毒不侵！至于眼睛……”他揉了揉，“有我法宝‘瞎眼罩’呢！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这已经不是作死，这是在玩命啊！

但下一秒，我就怂了。林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，我清晰地看见他指尖凝聚起一点漆黑的光芒，那绝不是什么符箓能挡住的。

“说吧，怎么赔我眼睛，怎么赔我丢的《凝气诀》，怎么赔我昨晚丢的‘面子’，我还能考虑放你一马。”林风压低声音，但每字都像重锤砸在我心上。

“赔你眼睛……”我心里咯噔一下，“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我给你扔泥巴就当体验生活，你居然跟这较劲？”

“较劲？”林风冷笑一声，突然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