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懒洋洋地扬了扬下巴，没说话。那女生撇撇嘴，自己又抄了另一道板书。他眯着眼，看黑板上的字有点模糊，大概是自己没睡醒，或者这具身体眼神不好使。

“报告老师。”突然，一个清脆的女声打断了林凡的思绪。

林凡转过头，看到讲台前站着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，脸蛋圆圆的，眼睛很大很亮，正一脸严肃地看着化学老师。是隔壁班的苏晓晓，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之一，成绩好，长得漂亮，还是学生会干部。

化学老师是个中年胖子，正拿着粉笔头戳着讲台，不满地瞪着苏晓晓：“有什么事下课说！现在上课时间，不要影响课堂纪律！”

苏晓晓咬咬嘴唇，看着林凡的方向，小声说：“林凡他……”顿了顿，似乎在组织语言，“他一直咳嗽，脸色不太好，是不是生病了？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随即又松了口气。这具身体确实是太弱了，昨天还发烧了一晚，今天估计是没缓过来。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躺平，而不是继续在这闷热又吵闹的教室里坐着。

化学老师不耐烦地摆摆手：“知道了！林凡，座位在那边！还有你，苏晓晓，下课再来问！”

苏晓晓点点头，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，偷偷看了林凡一眼，又赶紧低下头去。林凡对她这种小鹿乱撞的样子有点无语，他活不过十七岁的人生里，大概还没遇到过这种级别的麻烦吧。

下课后，苏晓晓鬼使神差地绕到林凡的座位旁，小声问：“你……你真的没事？”

林凡瞥了她一眼，略带嘲讽地说：“我死了，能活过来，是不是还自带读心术了？要不要我给你算算明天彩票啥时候开奖？”

苏晓晓脸一红，跺跺脚：“你怎么说话呢！我是担心你！”

林凡挑挑眉：“担心我？就因为你刚才在老师面前说我咳嗽？”

苏晓晓愣了一下，随即翻了个白眼：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，喜欢在女生面前耍帅装冷酷啊！你那样咳嗽，我还以为你快要不行了呢。”

林凡靠在椅背上，难得地有点感动。虽然这具身体属于别人，但此刻听到这样的话，心里还是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他叹了口气，摊开手：“我真没事，就是昨晚没睡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