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头，空调嗡嗡地响，林辰觉得后脖颈子有点发凉。他不是怕冷，就是觉得有人盯着他。这感觉就像走在小巷子里，总觉得背后有人跟着，一回头，空空如也。这玩意儿最折磨人了，心里头七上八下的，连个直愣愣的眼神都觉得像在算计他。

他低头看电脑屏幕，敲打键盘的手指有些不自觉。屏幕上是报表，一堆数字，但他根本看不进去。那双眼睛，无时无刻不让他觉得在监视。这笔放哪儿了？谁会这么盯着我？林辰心里嘀咕。

他记得那天下午，自己去茶水间倒水，回来的时候，好像看到走廊尽头有个影子一晃就没了。当时没在意，觉得可能是清洁工。可那影子，有点瘦削，还穿一身深色西装，跟公司里任何一个男同事都不像。

第二天，他又在洗手间隔间里看到那个影子。一闪而过，手里好像还拿着个小本子，也不知道记的是啥。林辰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有点发白。这公司，不过二十来个人，谁这么有病啊？

他开始留意。发现这个影子总是在一些偏僻的角落出没，比如楼梯间、仓库旁。而且，特别钟爱偷看女同事。有一个头发长长的小姑娘，年纪轻轻，每次去茶水间，好像都有个影子盯着她。那眼神，林辰看得真真切切，有点贪婪，有点猥琐。

这天，林辰骑车去公司楼下买咖啡。刚回到大楼，就看到那个身影在电梯口等电梯。他心里一紧，故意放慢了脚步，敲了敲电梯门，故意大声说话，把那句"有人吗？开电梯啊"喊得特别响。

电梯门开了，林辰走了进去，电梯里有个人在打电话，他也不管，直接按了顶楼。那人也跟着进来，但没按楼层。

林辰装作很忙的样子，在手机上刷着新闻。电梯缓缓上升，闷着个黑影，空气里有点压抑。林辰能感觉到这人的目光，时不时往他背上瞟。他假装没感觉，但心里那叫一个紧张。

突然，电梯里灯灭了。黑暗里，林辰假装吓了一跳，椅子翻倒的声音特别响。黑影动了动，似乎想解释，但电梯突然又亮了。

"啊，吓死我了！"林辰抹了把额头不存在的汗，"这电梯怎么这么招人。"他故作惊慌的样子，心里其实乐开了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