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失恋？别瞎想了，年轻人。”老王吧嗒吧嗒抽着烟，过滤嘴朝我晃了晃，“女孩子的事，我这种粗人哪儿懂。不过啊，看你这样子，确实像丢了魂儿似的。”

我没接话，推着电动车往电梯口走。楼道里灯光明暗不均，墙壁上贴着的旧海报有些地方已经卷边发黄。上周，我刚入职这家“创科科技”，职位是普通程序员。比起大厂，这里环境确实差，格子间像鸽笼，领导还爱画饼。

电梯刚好下来，我踩着门槛刚要挤进去，后面突然传来脚步声。我下意识回头，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，穿着灰蓝色的工装，手里拿着个文件夹。他头发有点乱，侧脸看过去，下巴线有点硬。他没看我，径直走了进去。

“喂，”我喊了一声，他也刚反应过来，转过身，“抱歉，没注意到。”

“没事。”他有点窘迫地搓着手，“我叫张伟，市场部的。”

“小李。”我把头探进电梯，“你也是新来的？”

“是啊，”他点点头，电梯门关上了，里面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味，“刚办完入职手续，正要去工位。”

电梯一路往上，叮地停在七楼。门一开，里面有不少人。张伟指了指角落里一个空着的隔间：“喏，我的。”

他走了过去，开始放东西。我回到自己的位子，电脑还没开机。背后突然一阵阴影，我猛地回头，没人。大白天，这栋楼里除了刚进门的张伟，就只有我。我皱了皱眉，可能是错觉。

接下来的两天，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。好像总有人在背后盯着我，脖子后面渗出细汗，寒毛都竖起来了。我故意加快步子，走在走廊里，背后依然安静。我又故意放慢脚步，背对着厕所隔间站了好一会儿，什么也没发生。

直到第三天下午，我躲在茶水间泡咖啡，眼角余光瞥见张伟在走廊拐角处，一动不动地站着。我假装没看见，端着咖啡杯走过去，他果然立刻迈步跟上。

“小李，等一下。”他在电梯外拦住我，表情有点怪，“你……昨天是不是看到我了？”

“看到你怎么了？”我差点把咖啡洒出来。

“没什么。”他眼神闪烁了一下，“就是感觉……你好像一直盯着我。”

“看你老实人开什么玩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