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签到了？”厉寒霆把雪茄从唇间移开，烟灰在指尖弹了几下，最后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，“谁？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“是夫人……”助理毕恭毕敬，但眼神里藏着一丝不确定，“早上八点就到了，一直在前台等着，说是要见您。”

厉寒霆挑眉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烟灰。“带了个孩子？”

“嗯，先生，小少爷看起来……呃，大概是五六岁的样子，挺懂事的那种。”

厉寒霆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。“让他进来。”

“是，先生。”

助理应声退下，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柱子之间的低沉回音。厉寒霆靠在沙发里，看着落地窗外川流不息的车辆，眼神深邃。什么时候有过这么一个人，说要带他的孩子来见他？

记忆里，似乎确实有个小不点跟着那个女人，但年纪太小，等等就长大了，不记得也是常事。可这个女人，算什么？前妻？还是别的什么人？他早就把她忘了，那孩子，更不可能记得他。

门被轻轻推开，一个穿着精致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，怀里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。女人约莫二十七八岁，保养得宜，眉眼间带着一股疏离的气质。小男孩很乖巧，安静地坐在地毯上，看着哥哥，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。

“厉寒霆。”女人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厉寒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，随即转向那个小男孩。“你……”

小男孩突然开口，声音清亮，带着一丝委屈：“前夫，你好。”

厉寒霆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这孩子，倒是很会说话。

“你认识我？”他挑眉。

“嗯，丢下我不管的时候，我还小，什么都不懂。”小男孩的声音里没有怨恨，只有平静，“后来妈妈告诉我，你是我的爸爸。”

厉寒霆的眉头皱了起来，语气不悦：“女人，这幅照片怎么回事？还有，你带着孩子来做什么？”

“照片？”女人语气平淡，“是你放在家里那张，我无意中发现的。你带着孩子做什么？难道你不记得了？”

“不记得了。”厉寒霆双手环抱胸前，态度不容置疑，“我建议你，先把照片处理掉。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
女人轻轻叹了口气，抱着孩子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