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上的男人眉头动了一下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，“谁让你进来的？”

门口的女人明显顿了一下，怀里的孩子似乎被她的情绪感染，扭头瘪瘪嘴，小声呜咽。女人无奈地叹气，弯腰把小家伙往上托了托，清了清嗓子，声音尽量放得温柔：“厉总，是我，林薇。这个是……”

“ intérêt，”厉寒霆打断她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，“没你的事，出去。”

林薇喉头滚了滚，怀里的小家伙又被她搂紧了些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走到男人面前几步远停下，脸上挤出一点笑：“厉总，我知道现在很冒昧，但是……我能和您说句话吗？”

男人侧头，墨镜后的眼神锐利如刀，似乎在评估她到底想干什么。“说。”

“是这样的，”林薇攥紧了怀里的孩子，小家伙仰着头，好奇地打量着男人，“我儿子……他是不是小时候在您公司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男人已经站了起来，姿态说不出的倨傲。他走到近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薇，像在看着什么蝼蚁：“厉氏地产，不是幼儿园，没几个小孩。”那张万年冰山的脸上看不出情绪，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士气瞬间跌到谷底。她下意识地把怀里的孩子往怀里揽了揽，声音更低了些：“他……他不认得路，我也不小心……”

“不小心？”男人嗤笑一声，“在厉氏的地盘上，还能不小心撞到厉总？这话谁信？”

看着男人冰冷的目光，林薇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她知道男人说的是，但孩子是无辜的。她咬了咬唇，声音带着一丝恳求：“厉总，不管怎么样，当年事情没弄清楚，我心里总是有个疙瘩。如果能见您一面……”

男人沉默了，目光落在林薇怀里的孩子身上。那是个大概四五岁的小男孩，皮肤白皙，眼睛很大很亮，正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，像只误闯人类领地的小鹿。

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移开目光，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：“没空。”

他转身想走，林薇却突然叫住他。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个信封，双手递了过去：“厉总，这个……您看看能不能认得。我……我等下可以再过来，只要您愿意听我说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