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最近压力是真的大。

项目被叫停，老板脸色跟吃了屎似的，全体部门会议开到晚上十点，最后一个字还是那句：“给我逼，给我催，别他妈让我再听到半句抱怨！”

老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从会议室出来，只想找地方躺平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得他心烦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操，谁啊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，顺手按掉。

没走两步，前面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噌地一下拦住他。老王皱眉，准备绕开。

“等等。”

女人抬手，面色有些焦急，但声音不大。“请问你是陈总监吧？”

老王脚步一顿，翻了翻眼皮。“哪位？”

“我叫林若溪，”女人递过来一张名片，“XX公司的，想跟你谈个合作。”

“合作？”老王接过名片，扫了一眼，“什么项目？”

“一个地产推广活动，我们这边有资源，觉得你们公司正好合适。”林若溪语气挺客气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。

老王心里嘀咕，这年头找合作的都这么直接？他跟这林若溪估计是第一次见面，谈不上什么默契，但感觉这女的强硬得很。

“活动预算多少？我们公司最近账上有点紧，大项目上不了。”老王开门见山。

“这个嘛……”林若溪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，“前期投入不大，主要是看后续效果。你看，能不能给我个机会？”

老王看着她，突然觉得有点意思。这女的敢直接找他这种刚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的人谈合作，胆子是真大。

“行啊，”老王伸手，“拿去，签了发给我。”

林若溪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一亮，赶紧把文件拿出来签。“谢了！那我们合作愉快！”

老王摆摆手，“少来这套，赶紧走，别耽误我回家睡觉。”

林若溪被他这态度弄得有点懵，但还是笑着点点头，转身就走了。

看着她的背影，老王突然想起刚才那通没接的电话。他掏出来一看，号码后面备注着“情妇”。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没好意思再拨回去。得，今晚估计是睡不着了。他叹了口气，转身朝电梯走去。

刚走进电梯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

“操……”老王没好气地接起来，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嗲的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