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感觉自己的后颈皮一阵发麻，那眼神太厉害了，简直像是能把他脑子里的小九九全给看穿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有点干，想开口说点什么，可嘴巴张了张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搞了半天，这女人不是要找他算账，是单纯……单纯想让他停下？

“你……你还有什么事？” 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怂，但估计效果挺差。这女人站他身后，气场太强了，他感觉自己像只被苍蝇盯上的肥猪，动弹不得。

“事？” 女人挑了挑眉，嘴角似乎有抹极淡的嘲讽，“我刚才让你站住，难道不是事？”

林凡一拍脑门，好像是这么回事。他当时急着离开，光顾着低头看手机了，压根没注意自己是不是挡着什么了。“哦……哦哦！是是是，我刚才没注意，挡路了。” 他赶紧侧了侧身，“您……您通融通融。”

女人没再说话，只是看着前方，算是默许了。林凡松了口气，刚想脚底抹油溜走，背后又传来那句：“等一下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女人是变着法儿儿的跟他过不去呢？他转过身，屁颠屁颠地跟上去半步远，保持着安全距离。“总……总裁，还有别的吩咐吗？”

女人这次没看他，手指往路边一指，指着一摊没擦干净的黑乎乎的东西，“处理掉。”

林凡低头一看，我的乖乖，那不就是刚才走路不小心踩到的酱油渍吗？关键是，那酱油渍旁边，还沾着几根和他刚才穿的裤脚差不多颜色的头发丝儿。林凡瞬间有点明白了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裤脚，也是这种浅灰色的休闲裤，刚才低头走得急，估计是……被掉落的头发给绊了一下。

“啊……这个？” 林凡有点尴尬，“我……我马上去处理。”

女人这才终于看了他一眼，眼神依旧冷冰冰的，但似乎没那么刺人了。“自己擦。”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下次走路看着点路。”

林凡应了一声，赶紧从包里掏出纸巾，蹲下身就擦。那纸巾挺扯的，擦了半天，底下那点污渍倒是擦干净了，可那几根 hair 就在那儿挺尸呢，赖着不走。林凡心里叫苦连天，这谁遭的罪啊？碰上个冷艳大总裁，连头发丝儿都要他负责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