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感觉自己的后颈皮一阵发麻，那眼神太厉害了，简直像是能把他脑子里的小九九全给看穿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有点干，想开口说点什么，可嘴巴张了张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搞了半天，这女人不是要找他算账，是单纯……单纯想让他停下？“你……你还有什么事？” 李梦涵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，不是那种甜美的笑，是带着点冷意的，像是看穿了什么似的。“没什么大事，就是想问问你，你觉得，我们这样……合适吗？” 她指了指他们现在的位置，不是车里，也不是公司里，而是这条偏僻的小巷子，灯光昏暗，只有两边老旧的路灯投下斑驳的光影。 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反应过来。“合……合适？合不合适……” 他有点结巴，心里乱成一团，这女人什么意思？她……她该不会是认真的吧？他可是知道她多大的，冷艳大总裁，全公司的人哪个不知道？说话毒舌，气场强大，跟他这种小职员比起来，简直是云泥之别。 “怎么，不愿意？” 李梦涵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敲在林凡心上。 林凡赶紧摇头，脸都有些红了，“不不不，不是这个意思，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 他想说点什么冠冕堂皇的话，比如“您是总裁，我怎么能耽误您”，或者“您这么优秀，应该找个更合适的人”，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太假，太他妈假了。 李梦涵见他那副怂样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“说吧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我看出去了，你对我有意思，好像……还挺认真。” 她顿了顿，继续道，“所以，你说，我们……能不能试试？” “试……试？” 林凡心里一惊，这女人怎么说话越来越直接了？而且还带着点……期待？他看着李梦涵的眼睛，那里面闪烁着复杂的光芒，像是有星光，又像是……危险。 巷子里安静得只听得见两人呼吸声，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。林凡握紧了拳头，手心全是汗，他不知道该说什么，也不知道该怎么做。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职员，而李梦涵是高高在上的总裁，他们之间的差距，比天上的云和地上的泥巴还要大。 可就在这时，林凡突然鼓起勇气，抬头看向李梦涵，他看到她的眼神里确实有种……寂寞，虽然被强大的气场掩盖着，但还是能看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