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跟着林总往她办公室走。心里头七上八下的，像揣了只兔子。这女人……说话滴水不漏，让人琢磨不透。foot in the door（脚踏入门槛），她就不会真的放自己一马？

林总办公室那叫一个气派，纯白的大理石地面，墙上是几幅价值不菲的抽象画，看得林凡眼皮直跳。他这底层员工，平时顶多在会议室里坐坐，哪儿见过这种阵仗。

“坐。”林总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。

林凡乖乖坐下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女人是不是要发飙了？惩罚他昨天那出？可看她脸色，又不像是生气的样子。

林总端起桌上的一杯咖啡，抿了一小口，眼神依旧冷冷的，像两把冰冷的刀子，刮得人身上发毛。“林凡，”她开口了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你跟了我多久了？”

“……两个月。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回答。

“两个月，”林总点点头，像是验证什么，“公司新来的员工，我不太习惯。但是，你好像……有点特别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特别？他有什么特别的？难道是他昨天冲动了？开什么国际玩笑，林总那么大人物，会因为他这点事较真？

“怎么特别？”他忍不住问。

林总放下咖啡杯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发出笃笃的声响，每一下都像敲在林凡心上。“我提拔人，看的是能力，是忠诚，还有……责任感和担当。”

林凡心里一沉。责任感？担当？他昨天那点破事，配得上这两个词？他感觉自己像个跳梁小丑，在自作多情。

“你心里有没有个数？”林总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，“我林氏集团，可不是你随便搞搞就能应付的。你给我记住了，这里不是慈善机构，犯错就要付出代价。”

林凡浑身一僵。果然还是来要钱了？他口袋里那点血汗钱，在这种人面前，就像根豆芽菜，硬气不起来。

“我知道错了。”他小声说，像只做错事的小孩。

“知道错了？”林总挑了挑眉，“光知道错了没用。你打算怎么补偿我？”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栽倒。补偿？他能拿什么补偿？他一个月工资多少？林总随便挥挥手，就能让他下不来台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怎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