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么呢？又看那个照片？”姜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皱着眉头凑过来看。老王正对着屏幕，屏幕上是那张已经看得发皱的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瘦小的女孩，背对着镜头，正对着远处灯塔的残骸发呆。那灯塔已经在上次袭击中彻底炸毁，只剩下几根扭曲的黑铁柱子，像垂死之人的手指，在天色渐暗的晚风中瑟瑟发抖。

“又来了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照片上那双瘦弱的小手紧紧攥着一张破旧的纸条，纸条上面用红色的马克笔潦草地写着两个字——“救命”。

“王队，还看呢？有啥不一样吗？”姜辰挠了挠头，他是个行动派，比起看照片，他更愿意去现场看看。或者说，去抓个活的，不管是怪物还是别的什么玩意儿。

老王抬起头，脸上带着一种疲惫，这种疲惫不是普通工作的累，而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“不一样的地方多了去了。”他指着屏幕上的女孩，“你看她的眼神，直勾勾地盯着灯塔的残骸，像是要把那片焦黑的石头看穿。”

姜辰凑近了些，仔细看了看照片，女孩的年龄不大，最多十岁左右，穿着不合身的衣服，瘦得像根豆芽菜。她站在离灯塔残骸大概十多米远的地方，背对镜头，只有那双眼睛，异常明亮，像是在黑夜中闪烁的星星。“那能看出啥？”

“我觉得，她不是在看灯塔。”老王的声音低沉了下来，“她在寻找什么。”

“寻找？这鬼地方还能找到啥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？”老王摇了摇头，又将目光投向屏幕，“这家伙已经来了四次了，每次都带着同样的纸条，每次都站在同样的位置，每次都用同样的眼神盯着那灯塔。心理变态？还是……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联系？”

姜辰沉默了，他不喜欢这种推测，他喜欢有明确的目标，然后去击碎目标。这种模棱两可的事情，最让他头疼。

“王队，你说，等会儿我们过去看看，会不会被发现？”姜辰的声音有些犹豫。

老王摇了摇头，“我觉得不会。这家伙……似乎对这些东西有着天生的敏锐。我们先过去看看，然后从她入手，查查她到底是谁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，又为什么会一直盯着那灯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