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尊主，您说您是剑尊，可我瞅着您连个野丫头都撂不平啊。”林凡飘在叶孤城识海里，嘴上不干不净，尾巴晃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
叶孤城觉得头疼欲裂。他现在是练剑入道一千多年的剑尊，杀伐果断，心无旁骛，可这该死的心魔，比他还难缠。

“滚！”叶孤城低吼一声，识海里风云变色。他一剑劈出，凌厉的剑气瞬间将林凡笼罩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连忙躲闪：“尊主，您这是何苦呢？我这不就是嘴上碎碎念嘛，您至于动真格的吗？”

“我杀了你！”叶孤城又气又急，他这辈子杀伐果断，从未有过如此憋屈的时刻。

“您杀我？尊主，您杀我倒是容易，可您想过没有，您要是杀了我，您这修行之路，就断了根基！”林凡一副义正词严的样子。

叶孤城一愣，确实如此。这心魔是他修行路上最大的催命符，可也是他修行路上的引路人。若是杀了他，他这一千多年的修行岂不是白费了？

“那你给我少废话！”叶孤城咬牙切齿，他可不在乎什么修行根基，他只在乎这该死的心魔能不能闭嘴！

“尊主，您要是觉得烦，我给您出个主意。”林凡眼珠一转，计上心来，“您再杀杀人，杀得越多，我越可控，您越清净，如何？”

叶孤城一咬牙，觉得有道理。他现在的确是杀得少了，修行起来总感觉少了点什么，可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。

“好，算你聪明！”叶孤城冷哼一声。

从此以后，叶孤城开始了他的杀戮之路。他游历江湖，所过之处，尸横遍野。他杀伐果断，毫不留情，仿佛要将自己这一千多年的怨气都撒在这些人身上。

而林凡，则在识海里乐开了花。他跟着叶孤城一起杀，一起笑，一起感受杀戮的快感。他发现，自己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了。

“尊主，您看，杀一人，我心情好；杀十人，我心情更好；杀一百人，我……我去尿尿！”林凡说着，尾巴摇得更快了。

叶孤城白了他一眼：“滚！”

他虽然还是很烦林凡，但他发现，自己似乎已经离不开他了。

“尊主，您说，我们这是在杀戮，还是在修行？”林凡突然问道。

叶孤城一愣，随即大笑起来：“我们是在杀戮，也是在修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