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你那种状态，我见得多了。”老李叼着烟，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瞎敲，“要么是工作压力太大，要么就是……嗯，家里头有啥不干净的东西盯上你了。”

老王手里的鼠标一抖，差点没把屏幕点裂。他后背的冷汗蹭蹭往下冒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你说啥？有……有东西？”

“玄学那套咱不懂，”老李把烟屁股往桌上一扔，“但你这眼神直勾勾的，晚上睡觉是不是老做噩梦？还老看见擦肩而过的人影？或者突然感觉背后有人跟着，回头又 nobody？”

老王脸瞬间白了，嘴唇哆嗦：“老……老李，你别吓我。我这……我这最近就……”他想说最近总感觉家里阴沉沉的，衣柜里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霉味，但开灯又闻不见了。冰箱塞得满满当当，可总感觉少了什么东西。最邪乎的是半夜，他能听到卧室门口有轻轻的拖沓声，像是个穿着布鞋的小脚老太太，但走到门口又没了。

“搁我手里，一般就三个字：查黄历，找先生。”老李吐了个烟圈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情况有点玄。不像一般的‘不干净’，倒像是……嗯，有个人，生前的执念挺重。”

老王手里的保温杯“咚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摔了个稀巴烂。他看着老李，眼神里满是惶恐：“我……我爹前两个月走的，就葬在那边老坟地。难道……”

“老坟地邪性不？”老李点点头，“我侄女去年也遇上过。她爸刚下葬那会儿，她总梦见一个穿绿衣服的小伙子，在坟头哭。后来请了人来看看，说坟地旁边有棵老槐树，长歪了，挡了阳气，还压着一条‘红线’，是当年迁坟搬来的东西没处理干净。”

老王听得浑身发抖，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进地上的水渍里。“那……那我这接下来咋办？”

“先别慌。”老李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，压低声音，“我给你推荐本书，叫《人间阴阳事》。这哥们儿写东西特实在，绝对不是编故事的那种。他自个儿就绊上过好几回，把经历都写进去了。”

老王挣扎着坐起来：“啥内容啊？”

“啧，你一听就知道了。”老李神秘兮兮地压手压脚，“正主附体、摸骨验尸、脏东西搬家、邪祟作祟……那叫一个五花八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