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屁股彻底碾灭在水泥地上，冒出最后一缕青烟，王磊还是觉得脑子嗡嗡的。他跟小李走出那家破酒吧，夜风一吹，脑袋清醒了点，可那几道晃来晃去的黑影，还有莫名其妙传来的“吱呀”声，死活 stuck 在脑子里甩不掉。

“我真他妈倒霉，”王磊使劲甩了下脑袋，像是要把那些玩意儿拍走，“大半夜出来喝酒，喝到看鬼。小李，你说这地儿邪乎不？咱们赶紧滚。”

小李拍拍胸口，脸色也有些发白。“滚就滚，不过你那点钱够不够打车？我看我这身酒气，司机都得绕道走。”

王磊恶狠狠瞪了他一眼，搂住他肩膀。“得了吧你，都 تجربه 过的人了，还吓成这样。走，我朋友腿脚好，顺路捎你一程。”

两人晃晃悠悠走向路边，一盏昏黄的路灯下，有个穿灰布老头坐在马路牙子上。老头背对着他们，手里拄着个旧竹竿拐杖，身形佝偻，看不清脸。风吹起他的裤脚，发出轻微的“沙沙”声。

“嘿，”王磊皱着眉喊了一声，“老头，你这占道睡觉啊？赶紧挪挪，别耽搁我们。”

老头没动，也没回话，像是没听见。王磊皱起眉头，心里嘀咕：“装傻充愣是吧？大半夜在这儿装神弄鬼，也不怕冻着。”

小李也凑过来低声说：“他好像一直在这儿，从我们出来就开始了。”

王磊深吸一口气，往前走了两步，鼻子凑近了老头那边。“喂！大爷！你看什么呢？魂儿都丢了？”

这一下子把老头惊动了。他猛地回过头。那一瞬间，王磊和小李都愣住了。这老头的脸……怎么那么熟悉？

那是一张布满皱纹、沟壑纵横的脸，三角眼，瘪嘴唇，嘴唇的嘴角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白沫，眼神浑浊，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严。最吓人的是，这老头脸上没有任何头发，光秃秃的，像被剃过一样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王磊忍不住打了个寒颤，声音都变调了。

老头嘴角动了动，露出一丝极其阴冷的笑容。那笑容让他看起来像个活死人。“年轻人，你们……不该过来。”

“什么不该过来？”王磊往后退了一步，下意识摸向腰间，那里放着那把从老家带来的开山斧，虽然早就没用过，但感觉握着它心里能踏实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