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花里胡哨的网页。首页推荐位挂着一部热剧，主角一身白衣长剑如虹，打怪升级那叫一个潇洒。旁边/column里又推了个系统流文，主角开局绑定神秘系统，一拳轰出星辰崩塌，妥妥的爽文配置。林凡嘿嘿一笑，关了网页，打开自己那本只写了不到五万字，扑街预定，勉强保持在网站平均字数的，勉强能看下去的所谓“修仙文”。

他盯着屏幕上那个正襟危坐的主角，冷不丁摸了摸怀里。摸到一个硬邦邦的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是个游戏界面。游戏里有个玩家正在表演高难度操作，屏幕上飘过一群“666”的弹幕。林凡没玩，但看得懂。操作叫什么来着？템플릿：先知。复制了目标接下来的三个动作，前提是体力值足够。他玩过这种动作模拟类手游，这种机制在手游里 zahak（韩语“认证”的意思，这里引申为硬核实装）得很。他假装很懂的样子，跟旁边同样上网冲浪，刷着剧，偶尔插一句嘴的女友打了个哈哈。

“我说，我家那位大神，最近那个游戏里又出什么新玩意儿了？什么先知技能，听起来挺厉害啊。”

女友正窝在沙发里看剧，闻言瞥了他一眼，没好气：“你要真感兴趣自己去玩啊，整天晃在我跟剧之间干嘛？还大神，就是个不上进的废物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没接话。不接话是因为接不起。女友的剧正到高潮，他的“大神”身份早就丢了八百回。他只是个背景板，一个偶尔能接梗，但大部分时间只能被无视的陪衬。他倒不是自卑，就是觉得，像女友这样的人，现实里根本找不到。网文女主除外，网文女主都是天仙下凡，脾气还好。如果现实中遇到，可能一耳光扇过来，骂他渣男贱男，然后扭头就找高富帅去了。

正刷着剧，林凡突然感觉胸口一阵发烫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。他低头一看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弹出一个消息提示。他打开一看，一脸懵逼。消息来自那个他写小说的相亲对象，对方发来一条短信，只有三个字：“替身。”

接着，手机又是一阵刺痛。不是胸口，是太阳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