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叮”一声又震了下，老王的消息弹出，带着点幸灾乐祸的语气：“哟，还在这儿憋着呢？李凡，我劝你最好老实点，那小娘们儿可不是什么好东西。欠债不还，还敢搞这种事情，你怕不是傻了吧。”

老王这人，就是爱看热闹，一喝酒就容易惹事。上次他非要拉着我去那女人店里的“特殊服务”场所，结果被她给收拾了一顿，这回倒翻脸不认人了。

我看着消息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那女人，苏晓。欠债不还确实是我对不起她，但老王这话，纯属是以讹传讹，想看我出糗。不过，他既然都提了，我还真想看看他到底想干嘛。

手机屏幕一划，切换到另一个对话框，是苏晓的消息：“还在想我？傻蛋。你那点破钱，够还我一半利息吗？”

我没回复，直接把老王的消息转发给她。苏晓那边很快回复：“哟，还真当回事了？李凡，你真让我刮目相看啊。”

看着屏幕，我心里有点酸溜溜的。这女人，嘴上还是这么损。不过，这也正是我喜欢她的地方。当初要不是因为她，我现在还不知道落魄成什么样。

手机又震了一下，这次是苏晓发来的语音消息。我点开，听着她带着点嘬牙花子的声音：“说吧，想怎么弥补？打算给我买块表还是怎么着？别想着用那点死工资，我欠你的，可不是小数目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气，就直接打字：“我在找你。”

没过几分钟，我就走到了那家临街的小酒馆。推门进去，里面热闹非凡，人声嘈杂。苏晓正坐在靠窗的位置，一身职业装，虽然简单，但穿在她身上，别有一番味道。

她看到我，眼睛一亮，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爱理不理的表情：“呵，李凡，你终于来了。我还以为你不敢呢。”

我走过去，在她对面坐下，直接开口：“欠你的，我一定还。但是……”

苏晓挑了挑眉：“但是什么？想打ullo（混账）吗？”

我摇摇头，语气坚定：“我不是来打架的。是来谈钱的。”

苏晓嘴角动了动，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。她端起桌上的水杯，轻轻抿了一口，才开口：“说吧，想还多少？”

我沉吟了一下，开口：“我目前手头有点紧，但我会想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