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把那堆东西放在玄关柜上，转身看她。苏晚晚进屋没脱鞋，就光着脚踩在地板上。她往他身边一站，低头看了眼自己脚上的拖鞋，又没动。

“愣着干嘛？”林枫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伸手过去，弯腰帮她把拖鞋拎起来。

苏晚晚没躲，任由他碰到她的脚尖。林枫的手指碰到她脚背的时候，她像是触电似的，缩了一下。

“凉。”她小声说。

林枫挑眉，好像很意外她还会跟自己说话似的。“机场风大，脚不凉吗？”他随手把拖鞋放在她脚边。

苏晚晚没接，又往旁边挪了挪，离他不那么近。“你那榴莲呢？”

“吃完了。”林枫走到沙发旁边坐下，头也不抬地看手机，“怎么，还想吃？”

“许你吃，不许别人吃。”苏晚晚也坐下，一屁股陷进沙发里。

林枫放下手机，看着她：“怎么？准备在这常住？”

苏晚晚放下手里的包，打开，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，放在茶几上。“给你买了保险。”

林枫凑过去看了看，“保险公司赠送的？”

“不是。”苏晚晚伸手拿起旁边的红酒，“你自己选的。”

林枫拿起盒子打开，里头是一份保险合同和一个东西。

林枫拿起那张合同看了看，“意外险？”

“恩。”苏晚晚点点头，“每年两万，陪偿金三百万，意外、疾病、自杀都保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一句，“这个不保。”她伸手指了指林枫，“你。”

林枫把合同往回一放，看她的眼神有点不一样了。“晚晚，你这是何苦？”

“何苦？”苏晚晚冷笑一声，“当初你跟我离婚的时候，怎么不想想何苦？”

“当初是我混蛋。”林枫承认，“但现在已经过了，你不用这样。”

“你说过不会找我。”苏晚晚声音很轻，“当初你说得可轻巧。”

“我……”林枫想解释，但后面的话又咽回去了。

苏晚晚没给他解释的机会，站起来走到他面前。“林枫，我告诉你，有我在，你就别想安宁。”

林枫看着她，突然笑了。“你这人，挺难搞。”

“我就是这样的人。”苏晚晚也笑了，“怎么，不高兴？”

林枫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语气带着点无奈。“高兴什么，就是觉得你……”

“怎么？”苏晚晚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