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一脚踏进废弃精神病院，脚底板碾过一层薄薄的灰尘，还有几片发黑的干涸污渍。这地方看着阴森，四处都是斑驳的墙体，窗户玻璃碎了一地，夜风刮进来发出呜呜的声响，像是有无数鬼魂在尖叫。

“狼崽子，闻着味儿没？”林枫侧头问。灰狼对着墙角一阵嗅，又仰头望了望扭曲的横梁，喉咙里咕噜噜转了两圈，尾巴尖轻轻晃了晃。

“这破院儿里头，怕不是有东西。”林枫蹲下身子，捡起一块半截砖头，又踢了踢墙角的杂物堆。干草、破布、还有几块渗着褐色的不明物体，看得他眉头一皱。

“先搜搜。”林枫站起身，拍了拍灰狼的脑袋，“咱这狼崽子，眼力劲儿是真不错，跟着它走。”

灰狼低吼一声，四蹄蹬地，率先钻进杂物堆。林枫紧随其后，手电筒光柱扫来扫去，镜头里晃过几只咬着干草发呆的老鼠，还有几张歪七扭八挂在墙上的破画像，画里的人闭着眼，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。

“啧，这院儿里养精神病的？画的都是傻子。”林枫嘀咕着，绕过一堆废弃的轮椅，突然感觉到背后一阵冷风。

“有情况！”林枫猛地转身，手电筒光柱直射前方。只见走廊尽头，墙角蜷缩着一个瘦小的身影，穿着破烂的白衬衫，头发脏兮兮的，像是从泥地里捞出来的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！”林枫大喝一声，拍了拍灰狼，“上，撕了他！”

灰狼嗷一嗓子，喷着火苗似的冲了过去。那人猛地抬头，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，往后一缩：“别……别动我……”

林枫走近几步，眯着眼睛打量：“末世了还装神弄鬼，不活了？”

那人浑身抖得像筛糠，指了指自己：“我……我是医生……专门看……

林枫“啧”了一声，伸手拍了拍他肩膀：“少废话，医生？我看你就是个疯子。”

“我……我不是疯子……”那人眼眶一红，“我真的会医术……”

林枫皱眉：“医术？怎么着，想救人？”

“是……是我想救那些病人……”那人哽咽，“他们……他们都被……

话没说完，走廊尽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。林枫脸色一变，手电筒光柱指向声音来源。

“来了！”那人吓得脸都白了，拉住林枫的裤腿：“求求你，带我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