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站在吧台前，盯着眼前这杯黑乎乎的“特调”，名堂叫《酸爽风暴》，听老板娘说里面有三种鸡尾酒，还有两块柠檬。他皱皱眉，这玩意儿听着比他还复杂。房租、生活费、学费，像三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。不管了，先干了再说。

“来杯红的。”他改口，指了指角落里那瓶红酒。老板娘歪着头，眼睛在他脸上一扫，“哥，这可不像你平时风格。”

陈阳扯扯嘴角，“最近手痒了，想换换口味。”他确实闲得慌。琴房里扒拉完舒曼，又练了点肖邦，手指头都快抽筋了。钱呢？还是没着落。对了，李默刚才那番话。

“老板娘，那个姓李的又跟你叨叨什么了？”陈阳叼着酒杯，故意大声问。

老板娘眼珠子一转，“哟，陈大才子还记得啊？他说想跟你合租个小店，搞个什么音乐咖啡厅，你考虑考虑。”

“合租？谁有空跟这帮酒鬼瞎混？”陈阳撇撇嘴，“他那是想蹭我的名气吧。”

“嘘！”老板娘急了，“话可不能乱说，人家是真看好你。再说，现在你缺门路，我缺人手，一拍即合嘛。”

陈阳盯着她，半晌才道：“你真招人？”

“干我们这行，熟人多好。你就说，我缺个懂行的，晚上九点到凌晨三点，工资你别嫌少，管吃住，干不干？”老板娘搓着手，一脸期待。

陈阳心里盘算：琴房租太贵，酒馆晚上客人多，确实需要人搭把手。而且……老板娘那张脸，确实挺扎眼。他喝口酒，“行，我试试。”

“哎哟！真的？”老板娘差点跳起来，赶紧凑近，“那家伙，晚上你过来，我给你安排个好位置！”

陈阳摆摆手，“别闹，我就是暂时帮忙。”他想起李默那副欠揍的样子，“对了，他说的音乐咖啡厅，你真有兴趣？”

老板娘叹气，“我这不是看着你一个人挺辛苦嘛。要是真成，我肯投入。现在这地儿，就靠你那几个学生和酒鬼撑着。”

陈阳看着窗外，夜色渐浓。他想起琴房里那架钢琴，嗡嗡作响，像在等他回去。可现在，他得先应付这杯“酸爽风暴”。他晃晃酒杯，又喝了一口，味道确实不赖。

“行吧，先干活。”他抹抹嘴，“晚上见。”

“晚上见，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