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晃了晃脑袋，想甩开这股子闷胀感，可脑子还是沉得厉害，像灌了铁水似的。老二老三搀着他，脚步都有些虚浮，显然也受了不轻的罪。

"头儿，咱先找个地方歇歇脚..."老二喘着粗气，声音沙哑，比哭还难听。

"嗯。"王磊摆摆手，眼神却飘忽不定。山神庙里的经历，像根刺，扎在他心里。那几个来抢东西的毛贼，下手够狠，连个妇道人家都不放过。更让他窝火的是，那小子口口声声自称"李师兄"，打着某种名号的旗号抢东西，听起来就扯淡。

"哪有抢了东西，还跑到山神庙里撒野的。"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恨恨的。他王磊靠的是手里的剑，不是什么虚头巴脑的名号。什么"李师兄"，我看就是欠抽！

三人跌跌撞撞往回走，脚下的路凹凸不平，夜晚光线昏暗，加上王磊脑里嗡嗡作响，好几次差点栽倒。老二老三都累得够呛，但只要王磊一个眼神，立马又撑起来。

"头儿，咱们...咱们到底咋办？"老三声音更小了，带着明显的恐惧。

王磊沉默了一下，目光扫过周围黑漆漆的树林。夜风吹过树梢，发出沙沙的声响，瘆得人后脖颈发凉。

"还能咋办？继续练剑呗。"王磊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但眼睛里的狠厉却没减,"不过，这次得练得再快点，再强一点。那些孬种，也配跟我抢东西？"

老二老三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决绝。王磊不是个会退缩的人，尤其是受了委屈或者被挑衅的时候。

越靠近住处，王磊脚步越稳，眼神也越亮。他的脑子里，那些招式、剑意如同潮水般涌来，一遍遍推演、打磨。他似乎要把刚才在山神庙憋屈的气，都化在剑招里。

到了住处，王磊二话不说，回到自己那狭小的房间，拿起来自己的长剑，开始练剑。剑光在月光下闪烁，时而如水，时而如刃，划出一道道玄奥的轨迹。他练得疯狠，仿佛要将所有的怨气和怒火都倾注在剑上。

老二老三看着王磊练剑，默默陪在门外，心里也在默默修炼。他们知道，跟着王磊，就得拼命。不是为了什么长生大道，只是为了手中的剑，为了活下去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王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，收剑而立，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