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从软塌上爬起来，骨头像散了架似的，但精神头却硬邦邦的。他走到练功场，那儿已经有几个光着膀子练拳的身影，呼哧带喘的，汗水在 torch 灯下闪着光。王磊没闲着，直接从怀里摸出把长剑，剑身嗡嗡作响，显然是刚刚磨过。

“都散开。”王磊嗓子有点哑，但声音沉得像铁锤砸地。

那几个练拳的吓了一跳，扭头就闪。王磊自己找了个角落，背对着风，开始压腿。他的腿像鞭子一样甩出去，每一下都精准，落地无声。压到后来，他直接单腿站定，另一只脚尖点地，整个身子纹丝不动，只有胸膛在轻微起伏。

“嗯……”王磊咂咂嘴，似乎在品味刚才的感觉。他练的是“无痕剑法”，讲究的是快、准、稳，最关键的还是“心静如水”。这路子不好走，练久了容易疯，但一旦练成，杀伐决断，绝无破绽。

练了半个时辰，王磊停下来，擦了擦额头的汗。练功场安静下来，只有 torch 的噼啪声。他听着远处传来的犬吠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堡子里养了不少狗，不是看家护院的，就是专门咬人的。王磊记得很清楚，前两天有个人偷偷摸摸往练功场送酒，被他撞见了，那酒还没端近，就被他一剑挑翻了。

“喝酒误事。”王磊嘀咕了一句，把长剑往鞘里一插。他得表现表现，不能一直低调，不然真成了堡子里没人拿的软柿子。

堡子里的日子过得快，一晃就三个月。王磊把这段时间练的功夫练得炉火纯青，还研究出了几招新式。这天，堡子里最大的议事厅里，坐着十几个人，为首的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，正是堡子的管事头领。

王磊被叫去议事厅，心里直打鼓。他跪下来，不敢抬头，等着发落。可等了半天，也没人说话。他觉得奇怪，偷偷抬眼一看，只见老者手里拿着个东西，正对着光。

“嗯？”老者似乎察觉到什么，突然转了转头。王磊吓得差点从地上滚下去。

“我靠……”老者突然笑了，指着王磊手里的剑，“这小子，人模狗样的，还有这手艺？”

王磊这才明白，自己被老者玩弄了。他低下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起来吧。”老者摆了摆手，“你是练剑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