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柴房角落，吧嗒吧嗒啃着干硬的窝窝头。这玩意儿比上次吃的野菜强点，但也好不到哪儿去，硬得跟石子似的，嚼得他腮帮子直疼。

柴房顶又漏水了，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，砸在泥地上，溅起一小片一小片的水花。“妈的，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赶紧又把头埋低了点。这鬼地方，真他娘的不是人待的地方。

不过，林凡心里头倒是有点小九九。他想起之前在城里看到的那个拍卖会，什么珍稀药材，什么上好矿石，看得他眼红。他现在虽然穷得叮当响，但手里还攥着两块从乱葬岗挖出来的黑铁。这黑铁看着不起眼，但在炼器铺里，却是有点价值。

“得，死马当活马医，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从怀里摸出那两块黑铁，掂了掂，沉甸甸的，入手感觉还算顺溜。

他打算等这雨小点，或者干脆等天黑，溜出去。他得想办法把这俩玩意儿卖了，换点吃的，再来点能换钱的玩意儿。想法是好的，可问题是，他现在身无分文，出门连遮雨的破布都没得。

就在林凡琢磨着怎么溜出去的时候，他眼角余光瞥见柴房门缝底下，好像有东西。他凑过去一看，愣了一下。

是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字：“留意城东首富家夜壶，有人要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头。城东首富？那不是城主赵天雄吗？他怎么会有夜壶？还说什么有人要？这里面有事儿。

“首富家夜壶？这跟抢劫似的，”林凡嘴角抽了抽，但转念一想，赵天雄那家伙，据说家财万贯，而且据说他收藏的那些古玩字画里，有几件是价值连城的宝贝。如果那夜壶真是宝贝，那倒是个机会。

“管他呢，”林凡把纸条 Pocket 进怀里，“先卖了这黑铁，看看能不能混出城再说。”

他把黑铁往地上一扔，用破布裹了裹，算是垫在身下。然后等雨小了点儿，趁着外面巡逻的守卫不注意，手脚并用地爬了出去。

城东首富赵天雄府邸气派得吓人，朱门高墙，琉璃瓦顶，门口还站着几个持刀的护卫。林凡躲在大门外的阴影里，看着那几个护卫神气活现的样子，心里有点发怵。

“妈的，这要是被他们发现了，小命肯定交代在这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