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王阳鼻尖上，他顶着个鸡窝头，装模作样翻着语文书。其实书上字一个没看清，脑子里全是在想李娜那头顺滑的头发，要是能薅几根假发，给自己头顶增点绿，想想都带劲。

下课铃一响，老周悻悻走了，王阳立马像条得水的狼，凑到李娜桌前。李娜正埋头做卷子，头发一缕缕垂在脑后，阳光照上去，晃得王阳眼睛直流哈喇子。

“李娜，借你头发用用呗。”王阳贼兮兮说。

李娜抬头，白了他一眼：“王阳，你再胡说八道，我可让物理老师给你测测脑电波。”物理老师是个女的中年老师，据说特别能打。

王阳缩了缩脖子，嘿嘿，女老师他有点怵。但他手不小心碰到了李娜的头发，哎呀妈呀，手感真好！像丝绸一样滑。王阳心里痒痒的，暗道下次得想个更损的法子。

就在这时，王阳手机响了，是班长张涛。张涛声音急促：“王阳，你 ASAP 来办公室一趟，学校南墙外有东西。”

王阳奇了：“啥玩意儿？还能比我们晚自习还晚 fairy tale？”

“你来了就知道了，别磨叽！”张涛直接挂了。

王阳挺好奇，南墙外有啥好东西，居然让张涛这劳模都这么上心。他放下卷子，鬼使神差地朝办公室溜达。路过操场，发现几个高年级的同学围着啥呢，看动作挺诡异。

王阳蹲在树后，悄悄看。几个高年级男生正对着一个身影指指点点，那身影背对着他们，穿着校服，但动作很僵硬，像提线木偶。为首的那个壮汉唾沫横横：“看看到底哪个不长眼的，敢在咱们地面上撒野。”

王阳一看，这身影是……李娜？她咋背对着他们？他悄悄往前蹭了蹭，想看个清楚。

突然，那身影动了动，似乎是想回头，但动作又卡住了，像个游戏 bug。壮汉更来气：“小子，看什么看？再不滚，打断你的腿！”

王阳吓了一跳，连忙缩回来。操，差点暴露。他正琢磨要不要上去吓唬吓唬那帮高年级混子，保护一下李娜，忽然感觉眼睛一花。

不是幻觉！他发现自己的眼睛变了！以前看东西是黑白的，现在却能看见那李娜身上飘着一层淡淡的、像雾气一样的黑影！